血燼倒也不意外,想了想還是說道:“罷了,暫時先不毀你的肉身了,不論是死前的你還是死后的你,我都想體驗一下,那樣才算是完整嘛?!?
血燼道人的實力十分強(qiáng)悍,以至于之前站著老遠(yuǎn)的一些大衍國的修士,終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懼了。
便見一名洞虛境修士,嚇得直接向遠(yuǎn)處遁逃。
然而,此人的行為卻最是可笑的,在大乘期修士面前,人家想殺你早殺了,不殺你你就乖乖站著,做出逃跑這種舉動才是真正的自尋死路。
“讓你走了嗎?”果然便聽血燼道人冷冷說道,隨后一道血刃從其手中揮出,將那名倉皇逃竄的修士頭顱直接斬下。
有破綻!陳信見血燼的注意力放在了別處,心知這是自己出手的最好機(jī)會。
結(jié)果這個時候,異變突起。
“狗賊,休傷我的靈悅!”便聽一陣怒斥聲傳來,隨后便見那蹇新道,竟是由天邊飛來。
陳信喝道:“你瘋了?還不快走!”
蹇新道此人本性不壞,這血燼如此之強(qiáng),以蹇新道的實力,來這還不夠添亂的。
“哦?”血燼看了看,站在遠(yuǎn)處旁觀的陳紅溫等幽國修士,又看了看之前跟著歐陽銳武一起來的這些大衍國修士。
這些人都無一例外,全都躲著遠(yuǎn)遠(yuǎn)的,也就是這歐陽銳武逃不掉,不然他肯定早就跟著跑了。
結(jié)果,就這般其他人止步不前的情況下,竟然還有合道境修士敢于上前,簡直是不把自己當(dāng)回事。
“小鬼,你是何人,難道不知我是何人嗎?你活膩了不成?”
“我管你是何人,竟敢對我的靈悅出手!”蹇新道竟有些季扶風(fēng)上身的意思了,面對大乘期修士的威壓竟絲毫不懼,反而迎難而上。
“哼!”難得的,血燼道人的氣勢再次暴漲。“好,便讓你明白什么叫天高地厚吧!”
說著,便見血燼道人,竟然直直地朝著蹇新道飛去。
面對血燼道人,蹇新道絲毫不懼,斬出數(shù)道劍氣阻止血燼靠近。
然而血燼對此卻絲毫沒有理會,就這般橫沖直撞而來。
靠近蹇新道之后,便見血燼發(fā)紅的右手化手刀狀,穿過了蹇新道的腹部,蹇新道直接被腰斬了!
嘭。
蹇新道墜落在了地面之上,血燼一腳踩在其胸膛?!昂系谰承奘扛腋蟪似谛奘窟@般斗法,你小子可真是活膩了?!?
“告訴我你是何人,否則唯有一死。”
蹇新道這時竟然絲毫不恐懼死亡,不怕死的說道:“我是大衍國的太子,你欲如何,難道敢殺我嗎?”
血燼道人,聽到蹇新道竟敢說出這種讓自己下不來臺的話,也是大為惱怒。
“大衍國未來的皇帝,竟然是這般廢物之人,那留著也只會禍害國家而已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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