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怎樣?”梵爍侯終究是散去了靈氣,他不敢去跟陳信去賭。
“我請道友去一個地方,在那里,道友依舊可以修煉,道友也不會死,只是會受我掌控而已?!?
“又或者,道友可以拼死一搏,寧魂飛魄散,也不為奴?!?
“我”
陳信繼續(xù)說道:“道友,萬法界修士,本就受制于萬法仙尊,你又何必繼續(xù)堅持,我又不會阻攔道友修煉。”
梵爍侯思考了許久之后,終究是嘆了口氣道:“是你贏了?!?
靈界,梵爍侯剛剛進入其中,便遭受到了陣法的鎮(zhèn)壓。
“道友,你出爾反爾?”
“非也?!标愋艙u了搖頭?!暗烙?,你境界太高了,在這靈界需要制衡一番,放心吧,僅僅只是壓制一下你的實力而已,絕對不會害你的?!?
“唉?!辫鬆q侯嘆了口氣,還能說什么?都已經(jīng)降了,打也打不過她。
“劉道友,你也在這里?!辫鬆q侯看到了只剩下一半身體的劉求劍之后,心里頓時平衡了一些。
跟劉求劍比起來,自己的情況明顯更好一些?
之后,陳信在梵爍侯與劉求劍體內(nèi),下了禁制之后,二人才終于算是在靈界恢復了自由。
經(jīng)由梵爍侯和劉求劍這邊,陳信了解到了許多中州的秘密。
“你這眼睛,我如果取下來,能用嗎?”陳信突然看著劉求劍問道。
劉求劍搖了搖頭?!坝貌涣说模銢]有我劉家的血脈,即便是得到了煉世眼,也沒有任何用處?!?
“好吧?!?
陳信也沒有去強求,煉世眼雖強,但也不是非拿不可的。
就這般,劉求劍和梵爍侯,便被扣留在了靈界,對于梵爍侯而,能夠保住性命也不錯,他已經(jīng)到達了偽大乘期,只要再努努力,便能到達大乘初期。
眼看著能有機會沖擊此等陸地神仙的境界,梵爍侯自然是不愿意就這般死去,靈界雖然是牢獄,但只要活著就有希望,說不定到達了大乘境界以后,事情又會迎來轉(zhuǎn)機。
這時,看夠了的向有仁,將手中的書遞給了陳信。
“這是什么?”陳信疑惑地看著向有仁遞來的書。
陳紅溫解釋道:“這是我從天海秘境之中,帶出來的《天海異聞錄》殘卷,這本書是范戰(zhàn)天帝當年第二次進入天海秘境時寫的,只是不知道為什么,他最后并沒能將這本書帶出天海秘境?!?
“而且這本書是殘缺的,范戰(zhàn)天帝好像早在合道境時期,就發(fā)現(xiàn)了中州大陸的許多秘密,只是關于這方面的內(nèi)容殘缺的嚴重?!?
“是嗎?”陳信正欲將《天海異聞錄》收起。
這時林霧苓問道:“等你看完之后,能不能讓我也看看?”
“你先看吧。”聽到這話,陳信直接丟給了林霧苓?!拔疫@兩天應該很難有這個時間去看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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