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分分過去,很快便來到了子時,也就是店主朱修齊所說的,可以關(guān)上房間的時間。
直到此時,那王永靈依舊還在外面沒有回來,陳信三人也沒有繼續(xù)等他,而是鎖了房門。
房間內(nèi)的窗戶,則是早已經(jīng)關(guān)上了,外面漆黑一片,而且朱修齊還說有什么掩天獸在,因而陳紅溫也沒有作死,直接將其關(guān)上。
之后,陳信繼續(xù)打坐,感悟著那些道果,給自己帶來的益處。
過了半個時辰之后,房門那邊突然傳來了動靜,不等陳信叫人去開門,便見房門已經(jīng)自己打開了。
“呵呵呵,呵呵?!焙攘瞬簧倬频耐跤漓`,一臉壞笑著走了進來。
雖然修士們喝的都是靈酒,但這王永靈喝的卻是不少,身上酒氣令人不適。
在王永靈開門進來時,陳信也是聽到了走廊上,以及外面的聲音,外面的修士依舊不少,修士們反正也不用修士,沒有晝夜之分。
這整個店畢竟居住了多達四百名修士,也還是有一些修士們愿意在大廳中暢談。
卻說這王永靈走進來之后,十分悠哉地回頭關(guān)上了房門,然后也不看陳紅溫和孫挽傾二人,直直地盯著陳信。
“嘖嘖嘖,你果然是隱藏了自己的外貌啊,只是不知道你為何要用這種笨方法?!?
“你以為用這些世俗凡人的俗品,就能掩蓋的了你那動人的俏臉了嗎?”
“僅僅只是掉了一些妝,就已經(jīng)比這天海秘境中的所有女修都要惹人注目了,我迫不及待想看看你的全貌了啊,幽靈悅,不愧是西州東部有名的魅女!”
“唉?!甭牭酵跤漓`說這番話,不等陳信表示,陳紅溫這邊卻是嘆了口氣。
你說都已經(jīng)到了這種時候了,這王永靈怎么還想著這些事情呢?
現(xiàn)在看來,也不知道自己當(dāng)年被人用術(shù)法閹割的事情,算不算是好事。
“王道友,你喝醉了。”陳信說道。
“不,美人,我可沒喝醉,我比誰都要清醒,哈哈哈哈。”王永靈哈哈大笑道:“你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,不如在那之前,先讓你王道友我快活快活”
“你說這般話,也算是修士嗎?我好心好意的為了你們,吃了毒果以至于命不久矣,結(jié)果你死前竟然還想”
“幽道友,你反正都要死了,還在乎這些干嘛,在死前最后再幫幫我吧,讓我泄泄火?!?
陳紅溫一陣無語,陳信感覺到一陣靈氣波動,便知他跟孫挽傾進行了傳音,陳信也不知他二人在交流什么。
王永靈步步緊逼朝著陳信走來,而陳紅溫則是已經(jīng)走到了門口。
“對,陳紅溫道友,你很識相,出去找個地方,帶著這悟道境修士一起出去吧,去大堂喝點酒去,這里留給我們二人就好?!?
陳信哀求道:“不要,道友,除了這個不行,我愿把我的法寶獻給道友,還請道友不要如此對待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