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智龍,沒有那些人想的那般簡單。
這是陳信見了車智龍之后,下的判斷,雖然沒能探查出,此人究竟想要干什么,但表面是悟道中期,實(shí)則接近大乘期修士的實(shí)力?
還好陳信到達(dá)合道境之后,可以更自由的操縱時間逆流,直到車智龍離開時,他都不明白,這次莫名其妙的會面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他自然是不知道,自己在另一條時間線,跟幽靈悅斗了一次法,而且還頗為勢均力敵。
作為同樣是喜歡隱藏修為的人,陳信覺得車智龍此人絕對不簡單,絕對有其他的謀劃。
只是這人太過狡猾,陳信用了各種語試探,即便已經(jīng)交起手來,車智龍還是沒有吐露口風(fēng),陳信無奈只能讓時間回到了一炷香之前,然后正常跟車智龍喝了茶。
“這幽靈悅,莫名其妙見我干什么,什么也沒說,就是跟我喝了幾杯茶?”另一邊,回去的車智龍也十分疑惑。
“難不成???”突然,車智龍想起了一件事。
車智龍?jiān)犝f過一件事,以前曾有位大能,對自己的大弟子十分滿意,并且找人給他說了一樁好媒。
于是,讓自己的大弟子,帶著隨行的修為不高的小弟子,一同到了約定好的地方。
結(jié)果那女子,不知為何竟然看不上這位大能的大弟子,后來那邊的人一番追問之后,才得知原來這女子,看上了隨行的境界不高的小弟子。
車智龍想了想,難道其實(shí)幽靈悅真正的看中的是自己?
算了,暫時先不去想這些了,即便她真看中了我又如何?終究只是計(jì)劃中的棋子而已!
“紅溫道友,你也到達(dá)合道境了啊。”有預(yù)感之后肯定沒好事的陳信,找到了陳紅溫。
陳紅溫最近,也剛剛突破到了合道境界,他也是那種一心向道之人。
“不知陳道友,今后有什么打算?”陳信問道。
他知道,像陳紅溫這樣的人,肯定是不會一直留在幽國的,目前的幽國表面上,還是養(yǎng)不起兩個合道境修士的。
當(dāng)然,即便是養(yǎng)的起,陳信也不認(rèn)為這陳紅溫,還愿意在幽國一帶繼續(xù)待著。
陳紅溫道:“于五十年前突破的合道境,之后就一直在鞏固修為?!?
陳信說道:“陳道友,之前說的那仇家,尋海宗老祖西溟子,道友助我結(jié)成天道道體,我也該為道友滅殺仇家了?!?
其實(shí),陳信在悟道境后期的時候,就打算幫忙了,不過陳紅溫瀕臨突破,這件事便也先擱置了下來。
如今陳信預(yù)感自己這一次不幫忙,今后恐怕也很難再有機(jī)會履行諾了,因而便主動找上了陳紅溫。
陳紅溫道:“道友,此事卻是我之前想的太簡單了,西溟子這個老狐貍,應(yīng)該沒有那么好殺。”
“只要他不是大乘期修士,就不會有事的,難道道友還不不相信我的實(shí)力?”
陳紅溫聯(lián)想道,當(dāng)年陳信在風(fēng)秦國皇城之戰(zhàn)中的彪悍表現(xiàn),能以悟道境初期滅殺那般強(qiáng)大的元蕭皇帝梁玄奇,如今她又到達(dá)了合道境,的確是有資格說這話了。
“道友之恩,陳紅溫記下了?!标惣t溫誠懇說道,其實(shí)陳信大可不必如此的,畢竟陳信也給了陳紅溫一件不錯的法寶,哪怕陳信之后不提此事,陳紅溫也說不出什么來。
卻沒想到,陳信會主動提起來,真稱得上是一諾千金了,在修仙界這樣的人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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