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紅溫解釋說道:“道友,我也不是不報此仇了,只是不想讓你我白白送命而已,對我而其實這也不算什么?!?
“反正我之前怕的,也就是此人還沒等到我報復,他便先一步壽終殞命?!?
“我會繼續(xù)等下去,重新謀劃如何將其滅殺的,到時候恐怕仍然需要道友幫助?!?
陳信點點頭道:“如此,到那時道友便知會于我吧!”
畢竟保底是合道境后期修士,陳信也覺得陳紅溫穩(wěn)一手是對的。
這件事看來,可以暫時先不放在心上了。
誰知道這陳紅溫,什么時候才能準備好,倒不如自己先回去修煉,等境界高了之后,隨手幫幫他也就是了。
陳信道:“如此,那我便回去修煉,穩(wěn)固穩(wěn)固境界了?!?
“嗯,道友先以自身修煉為主吧?!?
與此同時,在風秦國西面的元蕭國境內(nèi)。
元蕭國京師,在不為人知的隱秘角落里,元蕭國的太上皇梁興謙,他正坐于蒲團之上,身形微微顫動。
而在他身旁守候的,是元蕭國皇帝梁玄奇。
梁興謙,乃是梁玄奇的爺爺,元蕭國依舊還能有如今的地位,離不開梁興謙當年的拼搏。
然而雖早已是半步大乘的境界,終究因為天賦不足,修為難以寸進,以至于數(shù)萬年后難逃一死。
“縱有仙威震九天,難逃命隕化塵煙。”梁興謙悲鳴道。
當年自己征戰(zhàn)四方的記憶,在這一瞬間涌上心頭,唯有死前才明白,當年發(fā)生的事情距離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多么遙遠了。
梁興謙還不想死,但卻已不得不死,壽元已終,人無再少年。
“爺爺?!绷盒婺慷弥号d謙在蒲團上的顫抖,聽著他死前的絕命詩,心中既是對梁玄奇的不舍,同樣也有對死亡的恐懼。
是啊,終有一日這般命運,是會降臨到?jīng)]飛升的自己身上,到那時自己不知又是何等姿態(tài)呢?
“玄奇,你爺爺我終究是難逃一死了,只是在死前我亦還有些許作用,你有什么想知道的,或有什么仇怨,盡管跟爺爺我說就是了?!?
“爺爺?!绷盒娴溃骸捌鋵嵵鞍l(fā)生了一些事情,只是為了不讓爺爺您憂心,我沒跟爺爺您說而已,玄霜她,玄霜她”
“玄霜她怎么了?”
“她被歹人給暗害了,而且我到現(xiàn)在沒搞清楚,究竟是何人殺害了他!”
“什么?。俊绷号d謙痛罵道:“玄奇啊,你是怎么做哥哥的,玄霜是你父生前的最愛,也是你看著長大的妹妹,你怎么能”
梁玄奇道:“都怪我,是我沒能保護好她,但我至少想在她死后,為她報仇。”
“但是蒼天何以如此待我不公”
天空之中,突然傳來霹靂一聲雷響。
梁興謙痛罵道:“自己無用,何以怪天?”
梁玄奇趕忙閉嘴了,自己剛才的話語疑似惹怒了上天。
“爺爺,現(xiàn)在的問題是我連是誰殺的他都不知道”
“放心吧,這件事我死前,定會為你卜來的!”
梁興謙攬下了這個活,反正都要死了,欠下壽元也無所謂了!
“那爺爺快幫我算算,究竟是何人殺的玄霜。”
“蠢材!”梁興謙罵道:“這樣有可能功虧一簣,應該這么來!”
“我先看看,殺害玄霜的敵人在何處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