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該死,卻是說了不該說的話了?!蹦菃栐挼凝埢⑿l(wèi)修士連忙道歉。
陳紅溫卻是笑了笑?!肮?,無妨無妨,出身低微不是恥辱,能屈能伸方是丈夫?!?
“我陳某人何時在意過這些,對我而那不是恥辱,只是我的來時路罷了?!?
“陳某人此生向往的,唯有修煉而已,至于什么陰陽交合子孫后代,于我而不過是亂道心者罷了!”
龍虎衛(wèi)修士贊道:“不愧是陳老,果真不是我等能比的?!?
“我也不在乎其他人的歧視,我在乎的只有修為境界罷了,我對于上升的心,就像溺水的凡人們渴望呼吸一般,就是那般近乎求生般的渴望?!?
“我還是凡人的時候,每次睡前就沒有放松心,我一直都在想著如何上升,如何讓自己變得更好,來度過這段時間的?!?
“一分一毫都不能放松,才是達(dá)到這個境界所必須的?!?
說著,陳紅溫看著畫像中的幽靈悅?!岸伺菝?,老夫這么大歲數(shù)了,卻還沒見過能比的上她的?!?
陳紅溫說著,瞇起眼來想起了過往的一些事情。
“當(dāng)年,西州大帝曾顯現(xiàn)過,他身旁的女子,好像被稱之為西州第一美人,只是當(dāng)時她身處云端,我看的也沒那么真切。”
“但我敢肯定,她的貌美中,亦有魅術(shù)的加持,如此說來真和此女比起來,應(yīng)該還是略遜一籌的?!?
“嘖嘖嘖?!饼埢⑿l(wèi)修士說道:“此女若天地刻意制造出來的一般,怎么看都不覺得有瑕疵,只是我等亦無這些心思,唯有一心向道罷了,縱使再是貌美又有啥用,有道是紅顏禍水?!?
陳紅溫?fù)u了搖頭。“所以你們,才不是悟道境修士啊?!?
“當(dāng)今圣上,最喜美人了,我想這個畫像,應(yīng)該能讓他滿意?!?
回到了咅陽城,陳紅溫向龍虎衛(wèi)指揮使稟報了此次幽炎城之行的經(jīng)過,看了報告之后風(fēng)秦國皇帝季扶風(fēng)對此上心,特地招來了陳紅溫親自匯報。
“老奴陳紅溫,參見陛下。”
“陳愛卿免禮吧?!奔痉鲲L(fēng)坐于一幅山水畫前,上面畫著日月山河圖。
氣勢雄偉令人望而臣服,日與月山與水。
畫像之前便是季扶風(fēng)的龍椅,據(jù)說唯有真正的大能,風(fēng)秦國的皇帝,坐在這幅日月山河圖前面時,才不會被畫像所反噬。
若是隨便找個人坐上去,便會感覺有一種被畫中山水壓下來的感覺,因而直不起腰來。
因而,風(fēng)秦國的日月山河圖,又被稱之為王圖。
若能馴服此圖者,日月山河圖中反哺出的王霸之氣,對修士的幫助極大。
季扶風(fēng)坐于日月山河圖前,原本就惹人臣服的氣勢更是暴漲出了許多。
陳紅溫的心智堅定,唯有一心向上攀爬而已,但面對著坐于此畫前的季扶風(fēng),竟生出了提攜玉龍為君死的沖動。
好在陳紅溫的心智夠堅定,很快便將這種莫名其妙出現(xiàn)的念頭甩出腦海。
沒有什么人,是值得陳紅溫,真正去效勞的,陳紅溫自始至終都是為自己而活,老奴不過只是稱謂罷了,效力于朝廷,也只是因為朝廷給的好處多而已。
然而,陳紅溫還是裝作極為敬畏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