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給自己的機(jī)緣,他又何必如此著急,難道真是為了自己好?
陶云不是三歲小孩,所以內(nèi)心里實(shí)際上很畏懼去到歸洪,但卻又不得不去。
“好了,準(zhǔn)備啟程吧?!睔W陽騰說完,隔空揮出一掌?!按苏铺N(yùn)含我之勁力,若十年之后你沒能做到獻(xiàn)祭歸洪,也就不必回來了。”
“勁力自會發(fā)作,到時候你應(yīng)該知道后果?!?
“弟子明白?!碧赵茋@了口氣,果然如此么?
世界上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你好,他一海外修士,為什么要給自己這么好的待遇,原來是應(yīng)在了這里。
陶云也沒別的乞求了,他只求此事結(jié)束之后,自己能活下來就好。
站到了山巔已經(jīng)搭建好的傳送陣上面,陶云閉上了眼睛,隨即便被傳送至遙遠(yuǎn)的益圣東騰山。
在陶云離去后不久,一個年輕的少年,來到了遙仙島。
“歐陽道友,可真是一點(diǎn)都不偽裝啊?!贝巳藖砹酥蟊愕?。
歐陽騰猜到此人是誰,恢復(fù)了本來面目。
此人,正是歐陽騰所偽裝的,已經(jīng)輪回了的楊憲略。
“嗯?你怎么來了。”
楊憲略道:“近日反正也無事,料想這歸洪獻(xiàn)祭之事也到了時間,便來此看看?!?
“看看?”歐陽騰冷笑道:“你不會以為,此事會有什么變數(shù)吧?”
“自然不會有,但見歐陽未盡人事,故而有些感慨而已。”
“未盡人事?”歐陽騰嘲弄道:“都如你這般,找什么氣運(yùn)之子,最后竹籃打水一場空,才算盡人事?”
楊憲略搖了搖頭。“你既已是他師父,為何不裝的更好一些,我見你對他有威而無恩,他又不是傻子,他心里又會怎么想?”
“我管他心里怎么想呢,反正只要成事了就行?!?
“你就不怕他心一狠,把咱們這里的事情都說出去?”
“說了又如何?不說又如何?他會知道自己該怎么做的?!?
楊憲略無奈搖了搖頭。
此子歐陽世家出身,雖修煉到這般境界,卻毫無任何謹(jǐn)慎可。
倒也不是說這般傲慢態(tài)度對待那陶云就一定會有變數(shù),但僅僅只是動動嘴巴做做表情的事情,你裝的溫柔一些,給那人營造一個仙界的美好幻想,不比這種情況要好的多?
這便是盡人事,一件事如果能做的更漂亮,便稍微用點(diǎn)心就是了。
楊憲略聽房陽顯說,這歐陽騰五十年前下棋的時候,更是裝都不裝了,聊天聊的痛快了直接告訴了陶云關(guān)于萬法界的事情。
雖然其中有真有假,比如獻(xiàn)祭之人回來后將被處理這種事情并沒有直。
但如果是楊憲略,他肯定不會這么干,他會告訴陶云,他是天選之人,然后偽裝境界,告訴陶云整個歸洪就是為陶云而生,歸洪存在的意義就是被陶云獻(xiàn)祭,培養(yǎng)期間再假裝愛護(hù)。
這樣一來,自己少操心,陶云也上心,如此這般不比歐陽騰的手段強(qiáng)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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