癡劍的行為,倒也在常理之中,畢竟癡劍根本就不愿意當什么龍江皇帝,他只想趕緊回到陳信身邊,成為陳信的武器。
“那按照你所說,現(xiàn)在龍江皇室,已經(jīng)差不多可以退出舞臺了?”
“正是。”癡劍點了點頭。
隨后,又自自語道:“你別叫了,沒有我主的話,現(xiàn)在整個天下都已經(jīng)被遠古魔圣給屠了,你以為你那兩個躲起來吸血的先祖能抵擋得住遠古魔圣?”
“龍江帝國的滅亡,已經(jīng)注定了!”
陳信知道,癡劍這是在跟身體的原主軒海進行對話呢。
話說癡劍的這種奪舍之法也太陰毒了吧,軒海本人的意識還在,卻控制不了身體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帝國,被這把劍搞的土崩瓦解。
玄陽二十七年春,為慶祝人皇到來,癡劍精心擺下了接風宴。
席上,龍江皇帝癡劍坐于下首,人皇則居于主位,然而在場參加的修士,除了極少部分人之外,大部分參加的修士卻并無異色。
陳信平易近人毫無傲慢之色,當眾宣布了歸洪之真相,歸洪之法有所缺失,導致修士于洞虛境便將止步不前。
眾人忙問所缺何物,人皇淡然曰:“缺心爾,修身不修心,洞虛仙路止。”
修士聽聞之后大驚,又有龍江修士問:“歸洪益圣飛升之事眾多,豈洞虛便止也。”
人皇笑,令其飛升之士姓名。
修士答曰:“滅邪宗冷情老祖、帝仙會養(yǎng)火人王、廣南宗”
列舉飛升之士數(shù)十人,人皇曰:“皆宗門愚民之舉也,刨其墳可見其尸,何談飛升?”
人皇又問眾修士,可有人能列舉大乘修士也,修士支支吾吾,只可說出管志武而已。
“管志武天外來人,非我歸洪益圣之人,吾在問歸洪益圣本土人士呢!”
那就沒人能知曉了,眾人遂信人皇之。
唯先前開口修士,語頗激,問:“人皇何以禍天下?人皇做不得飛升,怎無飛升之士?自欺欺人也,我龍江皇帝亦有飛升之士,當年”
聞其,人皇笑,紅球出,此龍江修士便消失了。
搖搖頭,陳信這次心平氣和的,想要借此機會傳道歸洪,這人倒是好,跟杠精一樣喋喋不休,自己接受不了慘痛的事實,反過來罵自己自欺欺人?
平易近人是可以,但蹬鼻子上臉陳信也不會理會。
這時,便有龍江帝國修士詢問修心之法。
陳信于宴上,將九州心經(jīng)傳播?!按诵慕?jīng)奧妙無比,我準備傳遍歸洪九州,令天下修士有法可修,不至于仙路斷絕,此心經(jīng)凡入人皇閣者,皆可修煉之?!?
好,雖然沒有修改器的提示,但陳信知道,自己這個舉動,肯定是能得到成就的。
“多謝人皇傳法!”
吃個飯,還能得到如此貴重之物,眾人自然欣喜,至于那被紅球襲殺之人?
誰管他呢,帝黨已經(jīng)瘋了,敢當眾跟人皇對峙,找死呢這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