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師兄,莫要再逞能了,都已經(jīng)到這一步了,這次你是過不了關(guān)了啊?!币慌缘膮瘟甲?,已經(jīng)完全叛變了。
林炎怒道:“別叫我林師兄,你有什么資格再跟我稱兄。”
仍舊沒有放棄掙扎,林炎看向陳信道:“你究竟有什么目的,以你現(xiàn)在的實力,想要殺我輕而易舉吧,把我抓來這種地方,究竟是為了什么?”
“林炎啊林炎,我有許多許多話想問你,所以你不必著急,時間還有很多,咱們慢慢聊就是了?!?
反正,現(xiàn)在的陳信本體也能進(jìn)入靈界,如果說,如果說靈界入口其他人找不到的話,陳信甚至懷疑自己可以借助靈界當(dāng)“絕對安全屋”去使用。
不過一般是沒這個必要就是了,待這種地方當(dāng)烏龜,倒不如求死輪回轉(zhuǎn)世呢,偶爾避開一些災(zāi)難倒是可以一用。
“首先第一個問題,向有仁在何處?”陳信這段時間,也一直在尋覓向有仁的蹤跡。
其實陳信心中也有別的考量,眼下隨著大戰(zhàn)爆發(fā),自己的情況與以前不同,以前是敵暗我明,如今卻是反了過來。
向有仁的實力不凡是一方面,但更為重要的是,此人當(dāng)年既然能在那種境界不高的階段,就開始謀劃起七血極陽這種事情來,那他在靈界當(dāng)個軍師幕僚的資格,應(yīng)該也就有了吧?
再加上他好像還有一些秘密,能夠祭祀氣運增強(qiáng)自身,光是能看到別人氣運這方面,便值得陳信去下一番功夫把他抓進(jìn)靈界了。
只是讓陳信疑惑的是,以自己的境界在幕后私下探尋,卻得不到一丁點關(guān)于向有仁有用的情報,這讓陳信感到無比怪異,向有仁仿佛是人間蒸發(fā)了一般。
不知為何,陳信感覺這林炎應(yīng)該能知道些線索?
陳信只是隨口一問,不過林炎顯然對此絲毫不知,他搖搖頭道:“向有仁?此人我也很久沒見過他了,上一次見他都是九百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吧。”
呂良佐立刻舉報道:“主人,林某人說謊了?!?
“我怎么說謊了?。俊绷盅最D時急了,他的確是打算說謊來著,但不是現(xiàn)在,自己現(xiàn)在說的也是事實,關(guān)于向有仁的去向,林炎的確不知。
呂良佐道:“你卻是貴人多忘事了,你忘了那次你帶我盜墓摸金,正好也碰到了向有仁了嗎?你見了他跟瘋了一樣,一路追擊他到了東?!?
“那不就是快九百年以前的事情嗎?蠢貨!”林炎怒罵道。
呂良佐想了想,好像還真是。
“那是你最后一次見向有仁?”陳信問道。
林炎點點頭?!澳窍蛴腥室宦吠鶘|海逃了,眼看著就要逃出歸洪了,我雖有心想將其誅殺,但卻也不愿意去益圣古陸追擊,便任由他離開了,可惜了那幾件秘寶,卻是被他先一步搶走了?!?
“都是些什么秘寶,很珍貴嗎?”
“化神境煉虛境用的法寶,對您而應(yīng)該沒什么太大用處了?!?
陳信看向呂良佐,呂良佐點了點頭,表示林炎說的不錯。
呂良佐又道:“事實上,那不僅僅是我們最后一次見向有仁,隨后歸洪大陸關(guān)于向有仁的事跡便基本沒有了,也就七百年前,好像有個蠢狗冒充向有仁作亂,后來被直接拿下了?!?
“那就是說向有仁去了龍江帝國發(fā)展?”陳信疑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