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這么多的戰(zhàn)力,之前跟龍江帝國干仗時,都藏哪去了這是。
妄劍道人自然居于首位,便見他橫眉劍目一臉堅毅,不過妄劍此人陳信倒沒那么在意,陳信更加在意的,是在他身旁吊兒郎當(dāng)?shù)匿J戟。
銳戟道人,此人自己前世身亡時,便曾跟自己結(jié)了個善緣,貌似是個大魔。
這個倒無所謂,主要是自己當(dāng)時在北境大營時,銳戟道人說的話意有所指,雖然知道他大概率是看不穿自己,但面對這樣的人總歸是要小心的。
為此陳信回到了正仙宗這段時間,還舔著臉又找峻淵要了個護符,為的就是害怕再像上次那樣被人看出些什么來。
妄劍跳下云來龍行虎步朝著濟海道人走來,濟海道人笑道:“你這一身派頭,看起來你才好像是人王?!?
“哼,休得離間我帝仙會之關(guān)系,這難道是正仙宗君子該為之事?”
“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?!睗5廊藷o所謂道。
妄劍捋了捋胡須,直道:“濟海道友,你當(dāng)真要如此做嗎?即便是到了這一步,只要你放下楊道友,我便當(dāng)這是一次群雄集會,大家好吃好喝之后,散了就是了?!?
“妄劍道友,楊文程之罪甚大,不審不行啊。”
“那我便看看,你要如何審他!”
“那好,妄劍道友落座便是,我絕對會讓你見識見識,正仙宗的公正?!?
“哼?!蓖齽Φ烙崖渥?,見濟海遲遲不開始,便問道:“我等都已經(jīng)來了,怎么還遲遲不開始?!?
“定好了在九月二十開始,就九月二十,還差一天呢,萬一還有別人來呢?”
“重要之人都已齊備,我不知還有何人來,值得你等。”
“不管有沒有人來,這是定下的日子!”
“也罷,這點時間還是有的?!蓖齽Φ廊碎]目養(yǎng)神。
之后,果然也還是有一些偏僻的宗門前來旁聽。
“劍山宗掌門歐陽苫,聽聞問罪臺重開,特來旁聽?!?
果然,還是有修士陸陸續(xù)續(xù)來的,濟海也都前去接見。
“聽都沒聽過的歪瓜裂棗都來了,不知道有什么等的必要。”于紫珊冷嘲諷道:“沒辦法,畢竟正仙宗也快淪落到跟這些不入流宗門為伍的地步了,倒是的確得落個好啊?!?
“依晴,人來的應(yīng)該差不多了,你看看吧。”趙春海傳音道。
“好?!逼ひ狼绱藭r雙眼微微散發(fā)出金光,隨后忍不住驚呼一聲。
“怎么樣,是找到我父親了嗎?”
“不?!逼ひ狼鐡u搖頭道:“大氣運者實在太多太多了,那些小宗門的掌門,有不少也都氣運沖天,我看不出來到底是誰?!?
“果然,這次重開問罪臺的時間太敏感了,天下群雄幾乎都來到了這里,他如果能來的話,肯定會來的吧?!?
見到皮依晴一臉疲憊,趙春海將其攬入懷中?!靶量嗔恕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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