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此事轉(zhuǎn)告楊文程,妄劍分享了自己的喜悅。
“牛尋山啊?!睏钗某谈齽Γ约耙槐姷巯蓵拇竽?,親自接見了牛尋山,期間楊文程自然要許諾一些資源?!叭绻闼惶摰脑挘悄愦舜蔚拐媸橇⑾麓蠊α??!?
“說吧,你想要什么。”
牛尋山道:“尋山已經(jīng)如同喪家之犬,沒有任何地方能夠收留尋道,聽聞帝仙會修士眾多,而且掌握了我歸洪大陸真正的仙法精華,尋道不求別的,只求能加入帝仙會?!?
“哦?!睏钗某厅c點頭。“看來你對帝仙會真是一片赤誠,正好,好像現(xiàn)在歸洪大陸北面的執(zhí)事有好幾個空缺,你便去那青齊國,擔(dān)當(dāng)?shù)巯汕帻R外派執(zhí)事如何?”
牛尋道雖然隱隱約約聽說過青齊國,但他又不是那種博學(xué)之人,因而竟然十分興奮地感謝道:“多謝楊仙上!多謝楊仙上!”
“楊前輩,這有些不太好吧?!币慌缘穆犞藢υ挼匿J戟道人,揚起的嘴角從來沒有下來過,便見他說道:“這牛尋道真是膽大包天,出賣了自己的宗門,竟然還想獲得好處,這種修士憑什么有資格進入我帝仙會,他不是敗類嗎?”
“這”聽了這番話,楊文程頓時臉面無光,瞪了銳戟道人一眼。
也不知為何,自從上次銳戟道人從鎖魔裂縫中出來之后,便變得更有自信了一些,也不知是不是得到了什么隱秘的機遇,總之以前身為大能圈子里的小透明,現(xiàn)在的銳戟道人竟然敢跟楊文程頂嘴了,這已經(jīng)是極大的改變了。
妄劍沒讓老友難堪,便見他說道:“合武宗如果真如同牛尋山所說,極有可能是陳信所在意的地方,若想要抓到陳信,我們倒是能以此下手,如此說來牛尋山此次還真立下了大功?!?
“這算什么大功,明明是通風(fēng)報信的小人?!变J戟道人撇撇嘴道。
“銳戟,如果你能有辦法抓住陳信的話,那你就來說出來,如果你沒這個本事,就別在這里添亂。”楊文程怒道。
銳戟道人搖搖頭?!拔艺f這些,也只是想讓兩位知道,帝仙會是咱們正道修士的組織,可不能做的事情還不如邪修啊?!?
“哼?!?
楊文程沒有理會他,而是說道:“這陳信既然如此在意合武宗,倒不如以合武宗為誘餌,逼迫陳信就范?!?
“???”眾人聽后大吃一驚,這楊文程現(xiàn)在連裝都不裝了,怎么用合武宗威逼陳信,以合武宗修士們的命嗎?
楊文程見眾人的表情,不屑道:“諸位,難道你們忘記了現(xiàn)在陳信的身份嗎?難道你們以為,我僅僅只是因為他殺了我的兒子,我才對其恨之入骨嗎?”
“不要忘記,陳信是隱藏在我正道修士宗門之中,影響最為惡劣的修士啊,這么多年以來,帝仙會對陳信進行長久的追殺,可是卻一無所獲?!?
“況且,陳信此人殺害的,可是我們帝仙會的未來啊,你們難道不清楚,一個五行靈根的修士,如果培養(yǎng)起來,會是怎樣的存在嗎?”
“我們是正道修士,但這不意味著我們就要像榆木一般不知變化,我們這次可以智取陳信,佯裝咱們要以殺害合武宗所有修士為理由,逼他陳信就范,如果他陳信一年以后不來合武宗,我們就將合武宗修士殺的一干二凈。”
楊文程惡狠狠地說著。
銳戟道人一副擔(dān)驚受怕的表情說道:“楊前輩,那這樣一來,咱們帝仙會還是正道修士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