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面的字被壓住了,不過內(nèi)容大概率應(yīng)該是龍宮自當隨眾而去?!?
界秋有些疑惑道:“這是什么意思,歸洪大陸和益圣大陸被魔界侵占的意思嗎?可問題是,這兩個大陸還好好的啊?!?
陳信搖搖頭?!耙媸ゴ箨懳也磺宄?,但歸洪大陸卻有完善的修煉體系不是嗎?我們歸洪大陸的修士,可以一直修煉到登仙境,是這樣不錯吧?”
“的確如此。”
“那么,登仙境修士呢?”陳信繼續(xù)問道:“歸洪大陸既然有這樣的大能,帝仙會總該有登仙境修士吧,他們?nèi)四???
“這個我知道?!苯缜镎f道:“整個歸洪大陸,就如同是棋盤一般,我們這些低階、中階修士,都是棋盤上的棋子,而那些執(zhí)棋和觀棋者,便是那些大能修士,所以他們平常是不會顯山露水出現(xiàn)的,他們只會在幕后推導(dǎo)歸洪大陸的一切。”
“很經(jīng)典的歸洪大陸修士們對整個歸洪大陸世界的解釋,按照這個理論,是不是人王之上,還有更強修士的存在呢?”
“那不然呢?”界秋說道:“肯定還有比人王更強的修士,在幕后操控著帝仙會,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?!?
“若真是如此,那魔圣之后肯定也有大能在撐腰吧,否則有大能撐腰的帝仙會,肯定能輕易滅殺魔界了,不是嗎?”
“自然如此,魔界也有魔界的大能?!?
“那第二魔圣,就不是魔界的最強者,最強者另有其人是嗎?”陳信笑問道。
界秋點點頭?!白匀蝗绱恕!?
“但這人是誰呢,有人見過有人知道嗎?有人傳頌過其名號嗎?沒有吧?!?
“好像,還真沒有”
陳信又說道:“那我再問你,上一次大乘期修士出現(xiàn)在歸洪大陸,是在什么時候?”
“五千年前,青齊國?!碑吘故鞘兰业茏樱瑢τ谶@一點,界秋還是知道的。
陳信點點頭。“的確,當年的那場大戰(zhàn)仍舊歷歷在目,大乘期修士禍害了一整個國家,卻毫無任何影響,那么我便問你,這兩名大乘期修士的名諱為何?”
“只知道其中一位,好像叫做管志武。”
“那另外一位呢,你知道嗎?”
“我不知道?!苯缜镎f道:“帝仙會那邊記錄頗多,他們應(yīng)該知道吧?!?
“他們那里,大概率也不會知道的,甚至于能知道管志武此人,也只是因為此人在當年大戰(zhàn)中重傷,滯留于歸洪大陸,所以才被人知曉其存在而已?!?
“師兄想說什么?”界秋聽著陳信的這些話,在結(jié)合著那行小字,突然感覺到水下有些寒冷,在看這龍宮也看起來恐怖了許多。
自以為一切都運轉(zhuǎn)的通的歸洪大陸,現(xiàn)在看來竟然有那么多的漏洞?
“大乘期修士,極有可能只是杜撰出來的,的確是有這種境界的修士,但歸洪大陸的人卻修不到這一步,歸洪大陸極有可能,修士的極限便是洞虛境,甚至于即便是洞虛境也是不完全的洞虛境界,而在洞虛境之上,甚至可能并不是大乘期境界,而是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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