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界秋,才愿意跟陳信一起說話,在陳信身邊,界秋總覺得自己能對世界,看的更開一些。
界秋覺得陳信是那種,在悲觀看待世間的同時,依舊還能無比樂觀的人,仿佛一切都無所謂,無懼甚至超脫了生死。
當(dāng)然,界秋不知的是陳信的確是完全無懼生死的,因為死亡對于陳信而,什么都不是,也許會有境界上的懲罰,那對于陳信而這些確實都不算什么。
反正記憶資質(zhì)還在,嚴(yán)重點去想的話,即使是讓陳信修為盡失需重新開始亦無所謂,反正只是要多花一些時間罷了!
只要記憶還在、還記得那些功法、還有物品欄里積累的那些資源,一切只不過是二周目,況且陳信也認(rèn)為死亡的懲罰大概率不會那么嚴(yán)重。
其實界家,陳信也是有辦法,讓界家完全跳脫出這種危險的境地,陳信有地方安置許多人,九州大陸便是一個好去處。
但陳信不敢這么做,人性是經(jīng)不住考驗的,現(xiàn)在的界秋頗有正氣,比那些歸洪大陸絕大多數(shù)的修士都要為人正道。
可若是將界秋放在九州呢?九州現(xiàn)在雖然已經(jīng)能突破聚靈境了,不過因為是從零開始慢慢向之后的境界探索,保守估計最強(qiáng)者也不過只是個聚靈中期的境界罷了,進(jìn)展神速一些可能是聚靈后期,悲觀些去想可能只是個聚靈初期。
界秋則是元嬰修士,讓界秋這種修士去到九州大陸,界家一下子便成了無人能制衡的存在,到時候一家獨(dú)大說不定會鬧出什么幺蛾子。
到那時,陳信再對這些友人拔劍相向嗎?既然如此,索性一開始就不要做了。
“還是不要說這些了,這次你找我來有什么事情?”陳信談起了正事。
界秋雖然有興致想繼續(xù)聽陳信多講一些,不過也明白正事要緊的道理。
便聽界秋道:“這些年來,我一直在歸洪大陸四處探尋秘聞,此前我去到群島之國,想在那里掏一些低階法寶”
歸洪大陸的不少世家,都會做這些事,他們在群島之國購買廉價的低階寶物或者材料,然后再拿回歸洪販賣,賺一個倒賣的錢(靈石)。
雖然這些法寶每一個賺的不多,但架不住量大,歸洪大陸的低階修士數(shù)量之多,陳信本人也是清楚一二,當(dāng)年隨便來到一處海邊小城鎮(zhèn)方平鎮(zhèn),便能遇到武老三這種筑基境的修士。
因而,不提整個歸洪大陸有修為的人數(shù)量了,這個太多難以估計。
光論束國,陳信自認(rèn)為束國內(nèi)有修為之人(只要是練氣一層便算有修為),至少有一萬名以上。
畢竟束國,光是縣城就有500多個,再加上附屬的鎮(zhèn),這還沒算那些大城鎮(zhèn)呢。
總歸還是歸洪大陸的發(fā)展歷史很悠久,所以人口極為密集,再加上大陸的面積也大,因而除了青齊國這種特殊的國度之外,大多國度都是人口稠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