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信也懶得和向有仁一起,看看這術(shù)法的范圍究竟有多大了,反正陳信這一次是真正感受到了詭算魔主的強大。
只是這一下便將陶云給拿下了,向有仁算是賭對了,自己也賭對了,這一次可能是自己這身份中,最接近死亡的一次,不過最終依舊是化險為夷了。
二人離開了陶云洞府一段時間之后,向有仁說道:“陳信,我的劍呢!”
陳信卻道:“這一次,我消耗了師父給我珍貴替命符,靠著這張符也救了你一命,否則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成了延年益壽的丹藥,之后要被陶云吃進肚子里了?!?
“沒我的眼力勁,恐怕你到死都用不上那張符吧!”向有仁說道。
“你要那把劍也沒用,那把劍雖是品階不低的法寶,但卻算是七血極陽功的伴生法寶,沒有陽靈氣的補充,你根本用不了!”
這一句話,向有仁倒是沒有騙陳信,這把劍本身就是當年向有仁發(fā)現(xiàn)七血極陽功時贈送的困敵法寶,如果沒有陽靈氣的人使用,效果絕對是要減少一半還多的。
“我之后學(xué)一些陽靈氣的功法就是了?!?
“哼?!毕蛴腥士峙乱仓雷约阂换剡@把劍了,因而便道:“人的一生何其短暫,不揚自己所長,而是去東拼西湊這學(xué)學(xué)那看看,早晚你會在垂垂老矣時后悔的,而那時我已飛升?!?
“我還年輕,有大把的時間去學(xué)東西?!标愋耪f道。
向有仁搖搖頭道:“我估計你沒有太多時間了,那把劍送給你也就罷了,在臨走之前我再送你一句話,沒事就躲在魔界別亂跑了,經(jīng)此一戰(zhàn)你身上的氣運黯淡了太多,已經(jīng)跟那些普通的天驕氣運沒什么區(qū)別了?!?
“氣運,這是為何?”陳信突然來了興趣,抓住了向有仁不讓他走。
如果向有仁不說這些也就罷了,既然說到氣運了,陳信自然要問上一問。
向有仁扯了扯衣袖,卻根本走脫不了,原本是想臨走之前說一句帥的,但卻被陳信給纏住了,無奈的向有仁解釋道:“你既要想聽,那我便說一些給你聽吧?!?
“這氣運玄之又玄,即便是我這種依賴氣運變強者,仍不能探究出氣運的全部,但比起你而我自然知道的要更多?!?
“氣運雖大多數(shù)情況下伴隨人之一生,但亦會因為各種原因而改變,例如一名凡人嬰兒出生之時便有大氣運,但他的這一生氣運,都建立在某個仙人會正好路過將其帶走。”
“但那仙人也正好是身懷氣運之人,他若起了心思可能會不受天地之影響,因為個別原因,而沒有路過那嬰兒的房子,這嬰兒的氣運便會瞬間土崩瓦解?!?
“當然這只是我的推測,不過同樣有氣運之人能夠相互影響是一定的,所以我才想到了利用你去殺東升聞。”
“我對氣運的觀察其實只能看出個大概,但比起你之前那種我不需細看便知你身懷氣運的情況而,現(xiàn)在的你卻需要我細細觀察才能看出你是身懷氣運之人。”
“這是什么意思?”陳信猜測道:“難道是因為你我得罪了那林炎,所以氣運因而黯淡了嗎?”
向有仁不屑一笑道:“那是你的情況別把我?guī)?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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