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完我,我也不想殺?!标愋诺溃骸暗行r候,不是你知道這件事不能做,便能夠順利的,事情會找上你的,我若不殺楊完我,死的便是我。”
“胡扯。”陶云冷笑道:“你將楊完我打敗了便是,你就是把他打殘,只要他人還活著,你就不一定有事,反而可能會因此揚名,但你直接動手殺人,這可就不對了?!?
向有仁道:“那若楊完我殺了陳信,楊完我便什么事情都不會有,陳信反過來殺楊完我便不行了嗎?”
“自然?!碧赵频溃骸澳銈兌怂闶裁礀|西,也有資格對楊完我動手?楊完祖上曾有過劍圣,為了歸洪大陸他們曾在域外與魔修廝殺。”
“哦,忘記了,你好像原本就是魔修啊,那殺起楊完我來,你們倒是的確不在乎這些?!?
向有仁內(nèi)心極為不甘,若能再有機會,他下一世,必將叫這歸洪大陸所謂的世家大族,所謂的名門顯貴,都通通給殺個精光。
“好了,到了?!碧赵谱е愋哦耍瑏淼揭惶幎锤?,打開了陣法開了門之后,便見到了兩名男生女相的童子,他們二人在聽到動靜之后,便一直在洞府內(nèi)守候著。
“恭候師父歸來。”
“嗯,好好好?!碧赵菩断铝艘簧淼木瘋?,隨手一揮重啟了陣法,整個洞府布上了一層偽裝,在外界看來這里只是一處平平無奇的小山。
“讓你二人久等了,師父外出這幾天,你二人在洞府里可乖不乖???”陶云,輕揉了其中一名童子的臀部,一臉痞笑的說道。
那童子臉頰微紅道:“師父,徒兒在洞府里可乖了,這些天一直在練功?!?
“哦,那你呢?”
“徒兒,在修習(xí)術(shù)法。”
向有仁扭過頭去,不想看這師徒三人的瘋狂關(guān)系。
陳信則是看著這一切陷入了沉思,果然底線沒有下降的空間,這些年來陳信對歸洪大陸這群修士們其實也一直都有一點感到疑惑。
或者說整個修煉界,陳信覺得有些偏離了正軌,歸洪大陸是如此,九州大陸亦是如此。
其中的關(guān)鍵便是,這些修士們大多都是修身不修心,修士們對于心性的修煉幾乎沒有,僅僅只是保持情緒平緩不要太有波動而已。
而之所以如此,也僅僅只是因為入魔的原因才這樣,可以說入魔是正道修士們最后的底線。
可這也導(dǎo)致歸洪大陸的修士們,大多時候是實力上的巨人,思想上的侏儒。
有誰能夠想到,陶云這樣的大能,會在自己的洞府內(nèi),養(yǎng)著兩個面色俊俏比女子甚至還要嫵媚的男童呢?
“這就是正道修士。”向有仁嘲諷道。
陶云樂道:“放心吧,邪修玩的更花,什么也不懂就不要說了?!?
陶云這種級別的修士,已經(jīng)沒有太多人能夠約束了,因而只要他不殺人放火,其實做這些事情也沒什么,頂多只是流傳出去,有損其形象罷了。
但是,既入此洞府,陶云也沒想讓陳信二人活著出去。
將陳信二人給放到了一邊,隨后用上靈氣墻壁,將陳信二人給暫時關(guān)押了起來,而后陶云便帶著二位徒弟進了洞府之內(nèi)。
“竟然輸在這種敗類身上?!毕蛴腥矢械綗o比的恥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