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陳信這些年在正黎國胡搞亂搞,讓幕后之人對于啟聞尚健他們一家的評價極度降低,一個無法穩(wěn)定的豬圈,也就該換一個管理者了。
比起還要再處理神出鬼沒的陳信,倒不如讓這個國家交給他去管制,到時候若管的好便兩全其美,既消失了隱患還多拉攏了一名元嬰境邪修。
而若是管的不好呢,便讓他為之前的行為付出代價,一切都很完美。
白袍修士程震山繼續(xù)說道:“怎么樣,高高在上享受著一國之氣運,身份德高望重,不比你窩在陰暗的角落里當個老鼠要好嗎?”
“到那時你只需居于皇宮之中,自有魂魄送上你手,除了稍微管理鎮(zhèn)壓一下正黎國之外,你便再不用做任何事情了,出了什么事情自然有大能庇護于你?!?
極為充滿誘惑力的條件,不過,陳信拒絕!
“什么正黎國的皇帝,什么高高在上便能得到魂魄,我看你們從一開始就搞錯了啊。”陳信冷笑道:“你們以為我抓這些邪修,是為了修什么邪功嗎?”
“嗯?”白袍修士冷笑道:“你都用招魂幡吸魂了,你還說自己不是邪修,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。”
顯然,白袍修士看出了陳信并不打算配合,因而語氣也變得冰冷起來?!半m然我們并不想打這一戰(zhàn),畢竟僅僅為了一些不入流的邪修,便要挑起元嬰境界的大戰(zhàn),這不是什么明智之舉?!?
“但看你這樣子,恐怕今日難免有一戰(zhàn),也罷,便讓你看看元嬰境后期,對元嬰境初期,是怎樣碾壓的存在吧!”
“趙一勝!”趙秋河越聽越氣,開口怒斥說道:“你這個狗東西,你還算是人王一族的嗎?背地里,竟然給人做這種事情!”
“你是誰?”白袍修士看向趙秋河?!澳阍踔抑婷?,你是何人?”
“你看看我是誰!”趙秋河不再掩飾,露出了本來面容。
“趙秋河???”趙一勝嚇了一跳,顯然對于趙秋河出現(xiàn)在這里十分意外。
不過,僅僅只是稍許的震驚之后,趙一勝的臉上便揚起了喜悅。“今日真是雙喜臨門,既能幫助大人掃了宇內(nèi)亮這顆老鼠屎,還能再把你給活捉回帝仙會!”
“趙一勝,你這個狗東西敢這樣跟我說話?”
趙一勝冷笑道:“趙秋河啊趙秋河,今非昔比了啊,你那世子的身份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一文不值了?!?
一名元嬰境修士傳音道:“師兄,情況不一樣了”
趙一勝聽后面色更喜。“哈哈哈哈,趙秋河你真是自尋死路,你可知道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無所謂你的死活了,生秋河帶回帝仙會不如死秋河,也就是說現(xiàn)在帝仙會,想要你死!”
因為有趙秋河在,這五名元嬰境修士,已經(jīng)徹底不再隱瞞了,就是帝仙會派來的怎么著。
趙秋河表情頗為失落,帝仙會現(xiàn)在,已經(jīng)要準備斬殺自己了嗎?看來真的變天了啊。
“看來正黎國,是帝仙會在幕后支持啊?!标愋疟砬槠降卣f道。
趙一勝冷笑道:“你一個元嬰境初期修士,何故如此裝腔作勢,今日我便打爛你的嘴巴?!?
“那便來吧!”
此戰(zhàn),陳信不欲暴露出龍身,不過幸好陳信這兩年來,還練了一手別的東西,今日便在此地一用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