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你們這些人可真是幸運啊?!边@時張小蓉才看向陳信等人?!拔覙犯邕€想要日后飛升,所以這次只會滅掉你們的肉身,你們的靈魂卻能得以逃生?!?
“這是什么意思,你殺了這么多人,竟然還妄想著飛升嗎?”界盛氣憤道,黃樂之當年自滅滿門之后,又把唐家給屠戮了個差不多,這種人竟然還說自己有飛升的想法?
黃樂之冷笑道:“小輩,你又知道什么呢?還是太短視了,你看不到更為遙遠的境界,注定了你要被這些人世間的事物扣上枷鎖。”
原來,是跟向有仁那種人差不多嗎?
又是這種自以為是的修士,總結來說就是,不跟人好好說話,就像現在這樣,也不聊自己有多高深的修仙理解,就是嘲弄別人?!?
陳信道:“好了,既然你已立下了此等大陣,那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,來戰(zhàn)便是,何必說這許多?”
“螻蟻,你先別急?!蓖趸貪傻溃骸澳銈兿肟禳c死,黃哥還不給你機會呢,為了這一天黃哥等了太久了,你們這些界家人還在過著這些奢華萎靡的生活時,黃哥在魔界可是承受著仇痛在度過。”
黃樂之道:“澤弟,說這些干什么,我對往事早已不放在心上,此次只是來斬斷過往,如今我對那女人以及當初之事早已不在掛懷,這次來這里,只是為了斬斷百年前所做的承諾,而后便效忠于魔王帳下?!?
陳信卻不屑道:“說這許多,你若真放下不來便是。”
陳信是越來越看不起這黃樂之了,除了境界比自己高之外,陳信真不覺得此人算是什么修士,果然所謂的氣度之類的,是境界碾壓之后才培養(yǎng)出來的。
你看那些化神期修士高高在上,可若是碰上合體境修士不依舊得卑躬屈膝?碰上那些大乘期修士,恐怕也得跟狗一樣窩著。
“小家伙,你想死倒也不用這么急,先讓我樂哥把話說完便是!”張小蓉說著,便狠狠地瞪視了陳信一眼。
對我用幻術了?
陳信這些年來,跟師姐學習幻術,對此道的理解越來越深,自然看出這女魔修不經意間對自己用了幻術。
這幻術倒不致命,現在的陳信倒也能控制那股反噬了,因而便故意被引入幻境之中。
“師兄,師兄你怎么了?”界秋看到陳信楞在當場一動不動,頓時有些驚住了,被大家寄予厚望的陳信,剛一見面就倒在了幻術之中?
“哼,說的那么多的話,結果卻不依舊是個木頭腦袋?不堪一擊。”張小蓉不屑道,隨后緩緩發(fā)力,用幻術折磨著陳信。
身處幻術中的陳信卻是十分無語,這種幻境是在搞笑的嗎?若不是自己刻意不加抵觸的話,只要自己愿意,一瞬間便能讓幻境崩壞。
見那女魔修只有這點水平,陳信卻是要讓她明白明白,幻術這種東西,可不是能亂用的,特別是剛一見面就對陌生的敵人用幻術,這可是幻術師的大忌!
但陳信這一手,屬實是把周圍人都給騙了,界秋等人這邊卻是十分焦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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