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何總是覺得念頭不通達呢?”東升倉倍感疑惑,修仙之人不悲不喜,但今天東升倉卻總覺得心里有些不痛快。
難不成是練的這功法導致的?按理說不應該會如此啊。
“進來吧。”散去了功法,東升倉對著外面吩咐道,隨后便見殿門打開,一名中年修士快步走入。
東升倉從蒲團上坐起,看到是自己是叔父東行疏,疑惑問道:“叔父何故如此急躁,連氣息都發(fā)生都有些不穩(wěn),可是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?”
東行疏悲痛道:“皇上啊,大事不好了,太子東升極、皇子東升聞,被人被人打殺了!”
“什么!”東升倉聽此消息,那一瞬間仿佛整個世界都停滯了一般,突如其來的噩耗讓東升倉幾乎不敢相信這是事實。
“怎么可能,我的極兒怎么會死呢,誰敢殺我的極兒,難道是合武宗的鼠輩干的好事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只看到是一個年輕稚嫩的魔修打扮的人,當著我虛影的面,打殺了太子。”
“魔修?”東升倉心中咯噔一聲,難道是北面的那群人做的?
不可能??!我東升倉已做出犧牲,愿意跟他們合作,他們怎能做出這種事情來!
“皇上,太子不知為何,竟得罪了魔修?!睎|行疏悲痛道。
“你可知我兒死于何處?”
“那是一處山林中,但究竟隕落于何地,我就不知了?!?
“我兒身儲物戒中放有天策珠,此物能幫我推算出其位置,叔父且先等等。”東升倉坐于蒲團上開始推算,不久后一口鮮血噴吐而出。
“怎么可能!”東升倉難以置信道:“那天策珠即便是被帶到了秘境中,我亦能算出其位置,這本不是什么難事,可為何我完全推算不到,深入追查卻反而有我根本難以抵抗的阻力?!?
那如同規(guī)則一般的阻力,令東升倉直接遭受到了反噬。
也不怪東升倉會被反噬了,那東升極的儲物戒,直接被陳信丟入了物品欄中,這種地方已經(jīng)超越了東升倉所能推算的緯度,強行去探查自然會遭遇反噬。
東行疏說道:“怎么會這樣,那小子的氣息不過只是聚靈境罷了,他怎能做到這種程度的。”
“不知道,此事我們在宮中,恐怕難以知曉了,先給合武宗的那幾個皇族弟子傳去消息問問吧,看看他們是否知道我兒究竟去了何處?!?
“是?!?
“皇上,您也請節(jié)哀吧。”
在東行疏離去之后,東行倉終于難悲痛,捂著胸口痛罵道:“究竟是哪里來的畜生,竟然敢殺我孩兒?。 ?
“極兒!你放心吧,為父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,為父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啊!”
東升倉有七個兒子,這其中唯有東升極,是東行倉最喜愛的,東升極性格穩(wěn)重資質(zhì)上佳,是東升倉的驕傲。
皇位傳給東升極,是東升倉認為最合適不過的選擇了,而如今最優(yōu)秀的繼承人不明不白的死了,東升倉甚至不知道他死在何處。
“原來如此,這個太子保命鐘是這么用的,既能用來抵擋他人的攻擊,也能用來出手鎮(zhèn)壓他人,倒的確是一件不錯的法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