暫時(shí)先放棄了抵抗,陳信被推倒在了地上,此人來歷不明而且境界頗高,暫時(shí)先不能展露出太多能力。
“哼?!睎|升極冷哼道:“記住你自己的身份,不要覺得稍微有點(diǎn)天賦,就能夠跟你無法想象的勢力對抗,今日之事便是給你的警告!”
陳信沒有暴起反抗,等到東升極離開之后,陳信才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這人留他不得了,這么久的時(shí)間里,陳信多久沒受到過這種對待了!
向有仁此時(shí)偷偷走過來說道:“陳信,我之前都跟你說過了,東升聞此人睚眥必報(bào),得罪了這人是很難甩干凈的?!?
陳信心中也有怨,自己跟東升聞簡直無冤無仇,誰能想到這個(gè)狗東西竟然莫名其妙的就纏上了自己!
“唉,為之奈何?!标愋艙u搖頭,暫時(shí)還是先回神武峰另做打算吧。
看著陳信離開的背影,向有仁邪魅一笑。
東升聞是束國皇族,而自己卻只是一個(gè)毫無任何背景的小角色,即便目前是身為掌門親傳弟子,但靈根天賦的原因,卻并沒有受到宗門的特殊重視和對待。
雖然想要鏟除掉東升聞,但想在宗門殺掉此人,卻又談何容易呢?
“陳師弟!陳師弟!”突然,背后傳來呼喚自己的聲音。
陳信扭過頭,看到的竟然是東升聞。
這家伙來找自己干什么?陳信皺起眉頭,摸不清這家伙想要干什么。
“你又要干什么,難道又要羞辱我嗎?”陳信頗為不屑的問道。
聽到陳信如此態(tài)度,東升聞的臉色稍微變了變,但馬上還是微笑以對。
“陳信啊,這一切都是誤會啊,現(xiàn)在我覺得我們二人沒有那么大的矛盾,話都說開了其實(shí)就沒事了?!?
“哦?”陳信冷冷道:“我也是這樣想的,但好像是你一次次在挑釁。”
“我那是被身邊的奸人給蒙騙了,其實(shí)現(xiàn)在想來,是我思慮不周了,剛才那人是我哥哥,我也不想他這樣對你的,只是我那哥哥性子就這樣,見不得我受委屈。”
“那你現(xiàn)在想做什么?”陳信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,當(dāng)然這只是假象,內(nèi)心里陳信巴不得撕碎東升聞的嘴巴。
“打了一壺酒,走,咱們?nèi)ツ隳抢飼筹嬕环?,這算是我的賠罪吧。”
真想一腳踹走他啊,不過暫時(shí)先麻痹這人的防備也不錯(cuò)。
“那便請吧。”
二人一同來到了陳信的洞府,東升聞擺上酒菜,陳信在看到東升聞喝了酒之后,才謹(jǐn)慎地品了一口。
不得不說的確是好酒好菜,只不過陳信的心思也不在這上面了,他現(xiàn)在完全就是在懷疑東升聞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東升聞一副誠懇的表情說道:“真武大會中,你能打敗界秋,實(shí)際上你師兄我是極為佩服的啊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