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我引薦?就憑你也能做到這一點?我又不是沒殺過聚靈境修士,你是我見過的聚靈境修士里,最愚蠢最弱小的!”陳信說著手中麒麟戟閃現(xiàn)。
“螻蟻,憑你也敢殺我???”松下忠一沒想到自己竟要被人越階斬殺,憤怒之下祭出全身靈氣,以左手驅(qū)動符紙朝著陳信激射而去。
這是松下忠一最后殘存的所有靈氣了,他要靠這一擊逆轉(zhuǎn)戰(zhàn)局。
松下忠一這一擊的確很快,只見陳信直挺挺的接下了這一擊!
“小輩,這便是你傲慢的代價,為什么非要拼個你死我活呢?”
“因為你果然像我想的那樣弱小?!彼上轮乙簧砼詡鱽黻愋拍菒耗О愕穆曇?,隨后他便只見劍光一閃。
用殷王劍斬了松下忠一,作為殷國的國運之劍斬下了影響殷國國運之人,讓這把劍能給予陳信更多的實力加持。
至于松下忠一臨死前的最后一擊,只不過是擊在了陳信提前施展的詭遁術(shù)的詭影之上而已,既然決定了要斬敵,陳信自然不會在最后階段掉以輕心。
殺完松下忠一之后陳信并未放下警惕,立即用火球術(shù)又燒在其尸體上,一直等將其完全燒為灰燼,陳信才放下了懸著的心。
“這就是聚靈境的高手?竟然就這么被陳信給滅殺了!”旁觀的子贏震驚道,他光是遠遠感受一下松下忠一的氣勢就感到心悸,如此強敵竟然也會被陳信所滅?
雖然這是值得慶幸的事情,但一想到自己的未來,子贏卻是說什么都開心不起來了,自己好像跟不得了的人進行合作了。
“最后你還有什么話說?!标愋趴聪蛄藦浟綦A段的于志問道。
對于于志,陳信并不擔(dān)心其有何后手。況且他與于志本身也沒什么深仇大恨,至多只是立場不同罷了,倒不急于將其滅殺。
“我確信你就是坎茂,你連和他說話的語氣都一模一樣,我這一生也值了,以我之修為能主政殷國幾十年,我已心滿意足矣?!?
“但是在最后,我還是想要知道,當(dāng)年究竟是發(fā)生了什么,站的越高知道的也就越多,我對當(dāng)年之事有太多疑惑了,子乙真的是被你所殺了嗎?你又為什么會出現(xiàn)在王陵的秘洞之中?”
“我便在你死前,讓你知曉這一切吧?!标愋艑⒆由街幹\,以及自己血戰(zhàn)阻止子山之事悉數(shù)告知?!白右曳俏宜鶜ⅲ遗c他有契約即便想殺也殺不了,我所殺者不過是行尸走肉而已,真相就是如此,你不信也無妨。”
“我信!”于志不是蠢人,他當(dāng)年也已經(jīng)察覺到了子乙的不對勁,只是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般黑暗。
“如此一來,老夫便真的是不留任何遺憾了,還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,你還只是一介閹奴,一個連在太子府修煉都沒資格的人,想不到現(xiàn)在殷國卻要唯你是尊了?!?
“我并不是坎茂,我只是他的弟子!”陳信強調(diào)道。
“對此,老夫我卻又不信了。”
“世人皆相信當(dāng)年坎茂弒君,陳信乃坎茂之弟子。唯獨你為何與世人所信截然不同?”
“呵呵”無再去解釋,靈氣的耗盡于志終歸是隕落了,死前并無痛苦之色,反而看起來更像是圓滿逝去。
拋去他被摧毀的下半身和不見了的右臂,光看神情是這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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