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之不同的是梅文屹的隊伍,人老成精的梅文屹用自己的自信,維持住了隊伍的士氣,修士們見梅文屹如此自信滿滿,自然也跟著放松了下來。
而子乙這邊自己還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,又怎能讓手下人能不畏懼這一戰(zhàn)呢?
站在子乙這邊唯有二人看起來表情頗為輕松,一個是陳信另一個是魏陽。
對于殷國來說這的確是一場大戰(zhàn),但對于歸屬感不強的陳信而,這一戰(zhàn)如果真的輸了,自己跟那些逃兵們一起作鳥獸散逃跑隱居了就是,反正現(xiàn)如今自己的實力已經(jīng)今非昔比了,隱居在民間也不怕殷國的追殺了。
但讓陳信疑惑的是魏陽這廝憑啥看起來那么輕松,魏陽實力真有那么強嗎?對此陳信心里有另一種猜測,只是此時還無法驗證。
撫著白須,如同仙人一般出來的是鎮(zhèn)武公梅文屹,站在鎮(zhèn)武公身旁的是他最爭氣的兒子梅秋翔。
“你們這些叛徒可算來了,讓寡人好等啊?!弊右铱粗@些自己熟悉的上層人士,眼神中流露著無盡的怒意。
“我等并非是謀逆之輩,鬧成今天這個地步,一切都是因為你這個暴君!”梅文屹義正辭道:“先王之死甚是離奇,當年王宮中傳出先王被你所暗害,如今看來的確是真的。
老國師宋繁一生為國兢兢業(yè)業(yè),輔政期間享有盛名,而臨到晚年卻因你這暴君一己之私而致落下惡名,一生之追求功虧一簣,有宋老國師為例,足以見得你德不配位?!?
不得不說鎮(zhèn)武公就是不一樣,其掌握的信息渠道遠高于其他人,這種宮廷秘聞其簡直是信手拈來,隨口說兩句就足以顛覆一些殷國人的認知了。
“胡亂語,到了這個時候,你也只能無恥地污蔑了?!?
“哼!”梅秋翔此時代替他父親梅文屹站了出來。
“暴君,聽聞你于宮中粗劣地模仿先王,培養(yǎng)修士為己用,今天何不讓你們手下的一些修士出來跟我比試一番,我倒要看看你培養(yǎng)出來的這些蠅營狗茍,能有多大的本事!”
聽到梅秋翔這番話,子乙拿不定主意看向身旁于志。
于志輕聲道:“王上,您手下修士眾多,實力亦是非凡,不若就先派人上陣,將那梅秋翔當面打殺了,以此鼓舞士氣再一擁而上?!?
“也好,那便讓坎茂上去給梅小賊打殺了?”
在子乙這邊,陳信是屬于比魏陽低一個檔次的存在,因而他不會貿(mào)然派出魏陽,若有什么需要試探的,自然是派陳信上去。
“不可。”于志阻止道:“小小梅秋翔其實力不過如此,便派李鶴上去與之戰(zhàn)斗,一則能體現(xiàn)出王上您手下的人才濟濟,二則也能讓坎茂成為底牌,您看如何?”
“善?!弊右尹c點頭,對此事贊同。
于志轉(zhuǎn)身對李鶴說道:“王上養(yǎng)你許久,該是你陣前報君恩的時候了,別看那梅秋翔如此囂張地叫囂,實則沒多少真本事,以你筑基二層境界,足以將其打殺。”
李鶴顯然也是這么認為的,他自信道:“便將那梅賊的頭顱拿來,獻與王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