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陽倒是仿佛沒聽見一般,高傲地抬著頭,仿佛他現(xiàn)在便已經(jīng)在面對那些貴族聯(lián)軍了。
見魏陽如此自信滿滿,子乙跟著信心倍增,他忽然一拍桌案說道:“崔明長久以來目無君王,只會對貴族委曲求全,而唱衰王事。
如此真該殺之,然念其勞苦功高,可免一死。便去王陵護先帝英魂暫以贖罪吧,待我將貴族悉數(shù)拿下,再行定奪生死!”
這么一個大忠臣,就因為諫便被子乙發(fā)配去看王室陵墓去了,陳信無奈的搖搖頭,殷王對待寒門之士如此刻薄,也難怪自己師父盧本會與王室決裂。
“來人,把崔明給我趕出去!”
“王上。”崔明聲淚俱下。“崔明在此拜別王上,只愿王上功成?!?
如此悲傷,只因崔明知道子乙的成功率太低了,此令一下之后殷國江山也許能保住,但子乙必定難活。
崔明不需要人趕,他自己便出了子乙的書房。
子乙攆出去崔明后,整個書房再無一人敢反對子乙的意見,子乙頓時感覺神清氣爽無比。
“好,國師且去準備一番,明日便在朝堂之上,將此事宣布,我倒要看看誰敢反對?!?
“是?!?
會議結(jié)束后眾人紛紛離去,解散之前子乙又語重心長對陳信道:“坎茂,你與魏陽之修為相當(dāng),我準備令其主外你主內(nèi),這段時間你便守在我身邊,以免真有人行不軌之事?!?
“此茂之職責(zé)爾,必護王上之周全!”
“子乙此子竟敢如此?。俊北R本聽聞陳信講述子乙的打算后,這位殷國當(dāng)年的傳奇閹將坐不住了。
“這也太沖動了,真是什么都不怕,他認為王室一定能贏嗎?事情遠不到那一步啊。”盧本是真的生氣了,他恨不得找陳信要來麒麟戟把子乙給捅了。
奈何盧本年事已高氣力衰竭,修為雖還有筑基一兩層的境界,但也僅僅只是修為而已,盧本的身體狀況已經(jīng)遠不如前,能發(fā)揮出來的恐怕也就練氣九層到十層的能力了。
“師父暫且息怒?!标愋艅竦溃骸斑@殷國畢竟是他子家的殷國,即便是亡國了也輪不到我們來管。”
“這話怎講?”盧本怒道:“殷國若衰亡,殷人只會跟著受苦受難,這殷國不僅僅是他們子家的殷國,也是黎民百姓的殷國。”
“唉。”陳信嘆了口氣,就這種奴隸制國家,陳信還真沒什么歸屬感,對于奴隸而亡了又如何?反正即便殷國強盛奴隸們也只是被剝削,生不如死惶惶度日。
“不管怎樣,子乙既給你修煉之環(huán)境,你也該為他解憂,況且徒兒你也不小了,趁著巔峰之時正該是威震天下之時,無論如何你都得保王命盡人事,可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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