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太子府行走在王宮之中,陳信見楊德繃著臉一句話也不說,便也不敢左顧右看觀察四周,只是緩緩跟在楊德其身后。
一直到出了王宮之后,來到了尚城的大街上,楊德才終于開口問道:“你的名字叫什么?”
“坎茂?!标愋糯鸬馈?
“好的,坎茂我便教你一些事情,現(xiàn)在你雖然看起來好像不被太子重用,甚至像被逐出太子府一般外放。
但畢竟你是對我大殷有用之人,我相信自己的卦術,子乙太子會給你傾斜一定的修煉資源,即使這并不會很多。”
陳信點頭感謝道:“這還要多謝您在太子面前為我美。”
“你明白這一點就好,小茂子啊,身為體修你其實并不需要太多的靈石,依你現(xiàn)在的情況一個月應該會得到三塊靈石左右,這對你來說卻并沒什么大用。
但對我這樣的人來說可是大有用處,以后每個月發(fā)給你的靈石,我希望你能夠親自或者找人給我送來,你看這里就是我的家?!?
楊德說著,還指了指一處看起來頗為氣派的府宅。
靈石對體修沒有用處?真是放狗屁!
陳信上一世就是在礦洞中靠著靈石飛快增長的修為,僅僅三年時間就達到了練氣十層,這老騙子竟然跟陳信說靈氣對體修沒用,陳信會相信他這種屁話?
然而楊德表面上看似是在商量,實則上也有一些威脅之意,如果是普通的小太監(jiān)為了巴結楊德可能就真的這樣做了,但陳信可不會怕楊德。
“知道了,我應該這樣回報您?!标愋艓缀鯖]有一點猶豫的說道,然后內心里打定主意要將這件事徹底遺忘。
楊德滿意點頭?!叭孀涌山?,那么現(xiàn)在我就帶你去盧老的家。”
一座看起來比楊德的府邸要大一倍的府邸門前,楊德停下了腳步。
“六十歲的盧老如今已經告老還鄉(xiāng),大王賞賜了他一座大宅,雖然盧老的實力一天天在下降,但現(xiàn)在他絕對還是大殷國最好的體修,我能說的也就只有這么多了,你進去吧。”
楊德在交代完這件事之后竟然直接離去了,顯然楊德也并不喜歡跟這位盧老打交道,或者說看起來好像是不敢跟盧老有什么更多接觸?
陳信搖搖頭,無奈的敲了敲門,然而等待許久之后并沒有想象中的仆人為自己開門。
這是怎么回事?陳信皺了皺眉,推了下院門才發(fā)現(xiàn)門竟然是開著的。
這個時候陳信也沒有辦法,只能硬著頭皮推開門走入其中。
進入院中陳信看到的是一副破敗景色,龐大的院中布滿了落葉和雜草,怎么也看不出來這是有人生活的樣子,想到這里陳信感覺一陣寒冷。
雖然現(xiàn)在還是大白天,但這么大的府邸卻如此冷清,說實話這令陳信想起來自己以前在地球上看的那些恐怖片了,這時候要是來一個陰間濾鏡,妥妥是能把一些人給嚇壞了的。
整個院落布滿了落葉,而周圍的房屋看起來至少有七八棟之多,除了正中間的房屋看起來還算干凈些,剩下屋子的窗戶上都已經掛上了蛛網。
“誰?”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,陳信雖然被嚇了一跳,但至少也驅散了他對未知的恐懼。
便見一名看起來好像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從正中間的屋子里走出,其身材看起來高大威猛,即便是將破虜神功練至大圓滿境界的陳信,在看到此人之后仍舊感覺到了無比的危險。
要知道在太子和那名占卜師面前,陳信可是絲毫感覺不到一絲危險的氣息。
這是那位太子說的盧老?如果不是此人不長胡子的話,陳信甚至都難以想象這是個太監(jiān)。
“敢問您是否是盧侍監(jiān)?”陳信低著頭拱手問道。
“我已經不在殷朝當差了,叫我盧老就行,你來我這里有什么事情?”
陳信這才抬起頭說道:“盧老,我今天被太子選入了太子府,經過楊太卜檢測發(fā)現(xiàn)我雖有修煉資質但卻只是個雜靈根,所以被送來您這里當個體修?!?
“你是太子府的人?”
“算是吧?!标愋挪淮_定道。
“你什么時候凈的身。”
“上個月請官匠凈的身,今天才剛入太子府就被派到了您這里?!?
“嗯?!北R老點了點頭。“我不管你是不是來我這里學武藝的,反正我這里正好缺一個仆人,你每天不用做別的,幫我把這間大宅打掃干凈,每天早上和晚上做飯洗碗,偶爾還要出門給我買肉,明白嗎?”
“愿意為盧老效勞?!?
盡管在別人看來,陳信像是被扔在了一個沒什么人管的老太監(jiān)這里,但陳信仔細的盤算了下發(fā)現(xiàn)在這里好像時間還挺充裕的,而這就是陳信的一個理想生活場所。
現(xiàn)在陳信其實挺需要這么一個地方進行修煉的,他從樹欽身上搜刮的那本風系功法到現(xiàn)在都還沒有來得及查看,在這個怪老頭這里反而看起來對人身的限制沒那么大,反倒是比在太子府那邊要好的多。
打掃這種事情,陳信絕對是十分熟練的,前幾世當奴隸的時候,陳信沒少做這種事情。
不過盧老的房子實在太大了,當陳信打掃干凈的時候,太陽都已經快落山了。
這時陳信又需要給盧老做飯,這并不是什么難事,陳信雖然廚藝不怎么樣,但這個時代的人吃的也簡單,只要別亂搞應該不會有問題。
當陳信將三菜一湯以及米粥端到飯桌上,請盧老坐下后便準備出去,盧老卻招招手道:“你也坐下來一起吃吧,這里只有你我二人,就別管那許多的規(guī)矩了?!?
盧老的隨和令陳信對其升起一些好感,也在餐桌前坐下。
盧老沒有動筷子,他看著被陳信打掃的干干凈凈,再無此前破敗之色的宅院滿意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