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奇的兇橫,肆無忌憚,再次震懾了所有的人。
無論是什么初始者,還有什么學府另外的堂主,都知道此人比獨孤無敵更兇殘,更囂張一百倍,一千倍。
獨孤無敵再囂張,也不可能一下把一個堂口滅絕。而現(xiàn)在楊奇是直接下手,把整個刑法堂的人徹徹底底都殺死,弄死。
現(xiàn)在,刑法堂算是滅絕了,除了一些雜役學生,在遙遠的央星河礦石星球上當監(jiān)工的卑微學生之外,從普通學生到長老王,上蒼之,全部都已經(jīng)格殺,不剩下一個,這就免除了后患,什么是斬草除根,現(xiàn)在就是斬草除根!
無上府主也覺得太過了。
他沒有料到楊奇做得這么絕,這么狠,而且他知道,如果另外兩大堂口的學生再反對的話,很有可能也會全部殺死。
除此之外,楊奇做的另外一件事情,也簡直大大觸犯了所有初始者,無上府主的底線。
那就是明目張膽的把另外兩個堂口的所有財富都收刮一空,損公肥私,收入了囊。而且,把兩個堂口所有的學生,長老王都貶為了奴隸,替人煉丹,煉藥,煉制法寶,這也是一種破壞學府根基的行為。
楊奇此等行為,很明顯就是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里,在狠狠的挖泰皇學府的墻角。
這種事情,對于整個學府的信譽,是毀滅性的打擊。
從今天以后,甚至無數(shù)堂口的學生,長老,眼里都只有楊奇,而沒有無上府主甚至這些初始者了。
“府主,必須要稟報上天,否則的話我們就會直接死亡,那楊奇已經(jīng)很明顯的知道,我們在暗算他,但是他不動手,就是等待一個絕好的機會,雷霆一擊,把我們無數(shù)的人都擊殺?!?
“是啊,這樣下去,總會有一天,我們也會和霸主堂,萬古堂的高手一樣,被拉出去當奴隸,挖礦,煉制丹藥法寶,被人鞭打,如果落到這一個地步,我不如死了算了?!?
“是啊,我們堂堂無上人物,初始者,半步破碎的強者,如果淪落到那一個地步,簡直是想死?!薄?
一些初始者紛紛都知道了形勢嚴峻,刻不容緩。
“好了,我們一起焚表,昭告上蒼,把這次的事情稟報一下,讓上蒼降臨下來神秘力量,為我們渡過難關(guān)吧?!睙o上府主猛的一揮手,端坐下來,咬破手指,在虛空繪畫著各種符箓。
“我們一起祈禱,跟著我念!”
“是!”
隨后,洪亮的聲音響徹了起來:“臣泰皇學府府主,開府百萬年,兢兢業(yè)業(yè),為上蒼做事,極樂地獄入侵,我學府都立下汗馬功勞,但是現(xiàn)在,邪魔出世,幾乎是要顛覆我泰皇學府根基,使得人間失去仙界聯(lián)系,希望上蒼垂憐,降臨謫仙,誅殺邪魔,以弘揚正氣,此邪魔真身懷無上神級功法,超越了一切,能夠從地獄之召喚無上惡魔,以大天位的境界,召喚周天位的惡魔……….”
一條條把楊奇的神奇列舉了出來,讓仙界動心。
嗡!
就在祈禱之間,這些字語,都化為了一條長龍,直入天空,消失不見,真正進入了仙界之。
到達最后突然虛空一震,無數(shù)仙光照射了下來。
“好,仙界感應(yīng)到了我們的祈禱!”無上府主臉色都顯現(xiàn)出來了狂喜。
人人都鴉雀無聲,到達最后,突然一個聲音傳遞了下來:“下面諸人的稟報,信息極其重要,上蒼已經(jīng)知曉,不出數(shù)日,就會答復(fù),爾等靜候,不可輕舉妄動?!?
“多謝上蒼!”
無上府主立刻跪了下去,諸多初始者也都跪了下去。
“我們已經(jīng)稟告上蒼,上蒼立刻回應(yīng),現(xiàn)在是此事非常緊急……..”無上府主道:“這些日里,我們要低調(diào),千萬不能夠惹那楊奇。對了,那馭獸堂堂主呢?”
“他進入了群仙戰(zhàn)場,單獨擊殺楊奇,但是卻消失不見了?!币晃怀跏颊叩溃蝗粐@息一口氣:“實不相瞞,那天我和楊奇接觸談判,我從他的口得到了一件重要消息,此人有一個最大的對手,也進入了我們泰皇學府…….”
“什么?你怎么不早說,速速說來?!?
無上府主猛的一驚,全身震蕩。
那初始者吞吞吐吐把黃衣寸頭青年的話說了出來,隨后道:“很有可能,黃衣寸頭青年和馭獸堂主在一起。他掌握有能夠自由進入萬界王圖的力量,如果能夠嫁接到我們泰皇學府之,那么我們就有了足夠?qū)箺钇娴牧α?,甚至是可以稱霸整個宇宙!”
“什么!有這樣的事情,速速呼喚馭獸堂主!”
“一定要聯(lián)系上那黃衣寸頭青年,否則的話,我們就再也沒有任何的把握和機會?!?
“好機會,這是我們翻身的大好機會??!”………..
頓時之間,整個馭獸堂之,都緊鑼密鼓的開始進行著各種陰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