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再拎不清了。
她得堅定地選擇她的親生女兒。
“宋清窈,你怎么過來了?”
聽到秦秀枝冷漠地喊她全名,宋清窈眼淚瞬間撲簌簌滾落。
“我來拿東西……”
“我之前不是讓人把你東西都送去文工團了?”
宋從戎眸中快速閃過一抹疼痛后,臉上也只剩下了冷肅,“我說過,你已經(jīng)不是我宋從戎的女兒,以后別再來宋家!”
“我有東西落下了……”
宋清窈含著淚掃了眼茶幾上的東西,眼淚更是洶涌成災。
“爸爸媽媽,我也快要結(jié)婚了。你們真的不要我這個女兒了是不是?”
宋清窈最近一直住在秦鏡洲外面的房子那邊。
哪怕秦鏡洲很忙,最近都沒過去,她依舊能感受到他對她的好。
他讓人送過去的吃穿用度,都是最好的。
她也相信,秦鏡洲很快就會娶她進門。
她和秦鏡洲的婚禮,肯定會特別風光。
那么風光的婚禮,若她的娘家,沒有給她陪送任何嫁妝,她肯定得成為整個首都的笑柄。
她希望宋從戎、秦秀枝,也能給她準備一份嫁妝,畢竟,她喊了他們那么多年爸爸媽媽,他們不能對她如此無情!
她今天回來,就是來要嫁妝的。
宋從戎、秦秀枝都沒立馬說話。
宋清窈和秦鏡洲的事,他們也聽說過。
他倆知道,嫁到秦家這樣的家庭,若沒有娘家撐腰,宋清窈會被輕視。
秦家如日中天,秦鏡洲前途無量。
其實若他們與宋清窈好好相處、與秦家打好關系,對宋家也有好處。
但宋從戎當兵,不是為了阿諛奉承、攀附權(quán)貴,而是想保家衛(wèi)國,也守護自己的家人。
他們不會因為宋清窈攀上了秦鏡洲,便高看她一眼。
他們也不會再為了一只白眼狼,委屈他們的親生女兒!
“爸爸媽媽,我和阿洲結(jié)婚,若我的娘家人都不出席,大家一定會嘲笑我的?!?
“你們……能不能去參加和我阿洲的婚禮?”
宋清窈算盤打得很好。
宋從戎、秦秀枝都是要面子的。
他倆既然以父母的身份參加她與秦鏡洲的婚禮,那就不可能不給她嫁妝。
且她是嫁入秦家,這嫁妝還不能少,到時候她還是能壓宋棠一頭。
“宋清窈,你拿了東西,就趕快回去吧,以后別再過來了?!?
宋從戎也想到了宋清窈小時候乖巧可愛的模樣。
他把宋清窈當成掌上明珠那么多年,聽著她一聲聲喊他爸爸,他不可能毫無感觸。
只是,他對宋清窈每一次的心軟,都會傷害到他的親生女兒,他不能一錯再錯。
他別過臉,將心中所有的疼痛與不舍盡數(shù)壓下,“我和秀枝,早就已經(jīng)不是你的爸爸媽媽,我們自然沒必要參加你的婚禮?!?
“爸爸……”
宋清窈淚如雨下。
她上前,可憐巴巴地抓住秦秀枝的手,“媽媽,你也不要我了是不是?”
“你說過,等我遇到良人,你會親手為我梳妝,送我出嫁的?!?
“你真的要食,讓我被所有人取笑,也讓秦家人輕視我?”
這些話,秦秀枝的確說過。
那是去年過年的時候,秦秀枝親手給宋清窈編了漂亮的發(fā)型。
她看著鏡子里溫婉懂事的女兒,心中滿滿的都是吾家有女初長成的驕傲。
她忍不住打趣女兒,說等她出嫁時,她也要親手為她梳妝。
如果宋清窈沒有算計陸煜、宋祁,沒有頻繁傷害宋棠,甚至想置宋棠于死地,哪怕她與她沒有血緣關系,她也會把她當成親生女兒對待。
是宋清窈親手打碎了她對她的喜愛與信任。
她一點點掰開宋清窈的手指,與她保持距離,“宋清窈,你我早就已經(jīng)再無瓜葛,別人是否輕視你,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
“麻煩你拿了東西,趕快離開我家,以后別再過來了!”
“媽媽……”
宋清窈捂著心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她痛苦地彎下腰,身體猛一踉蹌,差點兒栽倒在地上。
“你們不能對我這么殘忍……”
“我也是你們的女兒,你們不能只給姐姐嫁妝,卻無情地把我趕出家門……”
見宋祁、沈嬌、宋舟野推開門走進來。
她轉(zhuǎn)身,就往宋祁懷中撲去。
宋祁的確對她說過無情的話。
可在她眼中,他依舊是宋家最愛她的人。
距離上次許珊珊的事,已經(jīng)過去了很久,她相信這么長時間過去后,他的氣已經(jīng)消了,他肯定會對她心軟的!
“大哥,我不想被趕走,我不想失去你們。求求你,別不要我這個妹妹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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