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喜歡他,總不能說不嫁吧?
她耳根紅了紅,還是極度不自在地點了下頭。
她點頭的幅度很小,但因為陸煜的注意力,太過集中在她身上,他還是敏銳地捕捉到。
狂喜、激動,摧枯拉朽一般將他的心臟吞沒,讓他徹底忘記了反應(yīng)。
眼前的幸福,太過不真實,他怕極了只是他幻想出來的夢境。
他傻乎乎地掐了自己一把,才敢相信,林湘虞此時真的在他懷中。
他又掐了自己一把。
很疼。
但心里卻是甜的。
他漆黑的眸中,也快速浸滿笑意。
仿佛寒夜里的星子,被溫暖的月兒擁進(jìn)了懷中。
“陸煜,你看什么呢?”
陸煜一直傻乎乎地盯著他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他的眼神,太過直白、熱烈,看得林湘虞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她忍不住問了句。
他沒回答她的話。
而是眸色又深沉了好幾分,“林湘虞,我……我想親你?!?
啊?
她問他在看什么,他怎么一下子又上升到想親了?
他到底在說什么鬼話?
方才被他親,是意外,現(xiàn)在誤會解開,兩人都冷靜了下來,她肯定不會再讓他親。
她發(fā)燒了,她可不想把他傳染。
生怕他真的會親下來,她連忙提醒他,“不能親,我感冒了,會傳染,你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,他那灼燙、炙烈的吻,就急切地落了下來。
她張開嘴試圖抗議。
她今天是燒得沒昨天那么厲害了,但相濡以沫,還是容易傳染。
只是,她張口,沒能發(fā)出任何抗議的聲音,倒是方便了他進(jìn)一步攻城略地。
呼吸糾纏,曖昧焚燒,她還聽到了他那染上了濃重的欲色的聲音。
“我不怕傳染……”
“林湘虞,我會永遠(yuǎn)對你好?!?
林湘虞依舊想制止他。
只是,隨著他的吻漸漸染上溫柔與討好,她身體越發(fā)軟得仿佛漂浮的云朵,完全使不出抗議的力氣。
只能縱容他寸寸深入。
也縱容自己,沉醉在他熾熱、綿密的吻中……
陸煜倒是沒親她太久。
他感覺出她額頭依舊有些燙,手失控地滑入她衣服里面后,他還是粗喘著強(qiáng)迫自己停下。
他以前沒伺候過別人。
他向來冷情冷心,也不太會照顧別人。
但很多事,男人在有了真心喜歡的姑娘后,都會無師自通。
把她抱到沙發(fā)上后,知道她還沒吃早餐,他又進(jìn)廚房,給她煮了粥、炒了兩個青菜。
就是他頭一回下廚,廚藝完全不敢恭維,青菜炒成了黑菜,粥也糊了底。
他不想讓林湘虞覺得他笨,他悄悄在廚房把糊掉的菜都吃掉后,吸取經(jīng)驗,總算是炒出了兩盤味道還算說得過去的飯菜。
他心中暗暗想著,等回家,他得好好向高姨學(xué)習(xí)。
大哥做菜那么好吃,三弟也會給阮清歡烤結(jié)了龜吃,別人的媳婦兒能找到會做飯的男人,林湘虞的男人,也得會做飯!
他炒菜的時候,還有一滴熱油濺到了他手背上。
有些疼。
但他心里是甜的。
為心愛的姑娘洗手作羹湯,比喝了一大罐子蜜還甜……
——
下午,陸今晏、陸少游一起去文工團(tuán)接媳婦兒回的陸家。
以前他們回家,陸首長、林圖南要么在胡同頭上下棋,要么在院子里下。
可想到今天陸煜和阮寶珠領(lǐng)證了,晚上阮寶珠可能還會來陸家吃飯,他倆都沒心情下棋了。
聽到陸首長的嘆氣聲,宋棠心中不忍,她挺想把今天發(fā)生的事告訴他的。
但陸少游一個勁兒地對她擠眼睛,示意她和阮清歡都別說,等著讓陸煜回來自己說,她還是決定,讓陸煜自己給兩位長輩一個大驚喜。
不多時,陸守疆、林荷也回來了。
“小煜還沒回來?”
見大家都在客廳,就缺了陸煜,林荷下意識問了句。
陸守疆剎那黑了臉,“不用管他!臭小子饑不擇食成那樣……他不回來才好!”
幾乎是陸守疆話音剛落,客廳大門推開,竟是陸煜拉著林湘虞的手走了進(jìn)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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