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敬直也點了點頭:“俺也一樣!”
看著這兩貨長吁短嘆,杜荷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都是相識多年的好兄弟,他們的屁股一撅,就知道他們兩人拉屎還是拉尿。
杜荷故意問道:“兩位兄弟,你們苦啥?”
“妻子不給你們上床睡覺?”
聽到杜荷的調(diào)侃,他們兩人的表情微微一愣。
崔神基苦著臉說道:“杜兄,蕭鍇那貨都被提拔為中書侍郎,而兄弟我還是小小的治書侍御史?!?
“即便我擔(dān)任刑部侍郎,也被蕭鍇壓了一頭?!?
中書侍郎、黃門侍郎和吏部侍郎,都是正四品上的官職,而其余五部侍郎是正四品下官職。
王敬直攤著手說道:“崔兄你好歹是御史臺的副官,兄弟我還是從六品的司農(nóng)寺丞?!?
“在家中沒有地位啊!”
果然是這件事。
杜荷笑說道:“你們放寬心,要不了多久,我會向太子舉薦你們身居重任?!?
“不過你們這段時間得下點苦功夫,可別身居高位以后,沒有執(zhí)掌大權(quán)的能力。”
什么!
杜兄要提拔他們二人!
果然會哭的孩子有奶吃,他們以后還是得在杜兄面前賣賣慘才行!
崔神基和王敬直連忙站起來,他們神色激動說道。
“多謝杜兄!”
“生我者父母,懂我們者杜兄啊!”
看著這兩貨沒個正型,杜荷微笑著搖了搖頭。
三人聊了小半個時辰,杜荷又留他們在公主府吃了一頓膳食,這才讓他們回去。
...
翌日。
百官朝會。
朝會開始以后,文武百官的目光便不時在杜荷、長孫無忌、宇文節(jié)、孫伏伽和裴行儉等人身上掃過。
輪到大理寺匯報時。
孫伏伽朗聲說道:“太子殿下,昨日長安傳出一則大逆不道的論,有民間術(shù)士破解了女武王者的讖?!?
“此箴皆傳,千牛衛(wèi)大將軍李君羨是讖所指之人?!?
“目前三司、長安縣衙和萬年縣衙,都在全力偵查此案!”
等孫伏伽稟報完后,文武百官的目光全都落在李承乾的身上。
御臺上。
李承乾臉色憤怒道:“查!一定要把此案查個水落石出!”
三司的人和兩縣縣令一齊站起來應(yīng)道。
“臣遵旨!”
等他們坐下來后。
李承乾朝李淳風(fēng)下令道:“李淳風(fēng),你回去馬上解析女武王者的讖,看看民間傳的流對不對!”
太史令李淳風(fēng)站起來應(yīng)道:“臣遵旨!”
坐在靠前位置的長孫無忌,他的嘴角微微一動,隨后臉上重新恢復(fù)嚴(yán)肅之色。
緊接著李承乾又跟三司的人叮囑一番,讓他們?nèi)θゲ檫@件大案,隨后臉色鐵青地宣布退朝。
文武百官離開太極殿后,三五成群湊在一起,都在討論讖的解析事宜。
“你們說這件事是不是趙國公弄出來?”
“不可能!”
“為何?”
“趙國公乃是國戚,又是百官之首的司徒,他陷害李君羨這個禁軍侍衛(wèi),對他沒有絲毫的好處!”
“也是...”
絕大部分官吏先是猜測長孫無忌是幕后黑手,可他們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猜測。
畢竟長孫無忌和李君羨井水不犯河水,兩人一直沒有利益上的沖突,長孫無忌這么做完全沒有必要。
畢竟他在跟杜荷的競爭中已經(jīng)處于弱勢,沒必要再給自己樹敵!
“可此讖究竟是誰解析?”
“他為何要陷害李君羨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