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近日劉祥道忙于大明宮的事宜,無暇顧及戶部的政務(wù),我得回去把政務(wù)處理好?!?
“不然耽誤批款,影響各州郡的重大工程推進(jìn)?!?
“就此先行告退!”
說完后,杜荷轉(zhuǎn)身就想溜出明德殿。
還不等杜荷走出幾步,李承乾大喊一聲。
“等等!”
杜荷仿佛沒聽到一般,他腳下的步伐非但沒有停止,反而還加快了不少。
開什么玩笑!
他要是留下來,李承乾叫他批閱奏書怎么辦?
就在杜荷跑出大殿門口。
李承乾語氣著急道:“懷道,把杜荷攔住!”
這...
秦懷道的表情一愣。
攔住韓國公?
這...這如何能行?
可太子殿下已經(jīng)下令,他要是不執(zhí)行,以后他還能在東宮混下去嗎?
但得罪韓國公,好像也不好搞啊!
畢竟韓國公已經(jīng)給他許下承諾,向太子殿下舉薦他為千牛衛(wèi)大將軍...
就在秦懷道愣神時(shí),李承乾的聲音接著傳出來。
“戴至德,攔住杜荷!”
守在一側(cè)的左衛(wèi)翊將軍戴至德,他連忙攔在杜荷跟前,臉色單膝跪地行禮道。
“韓國公,還請您老體恤末將。”
“您要是離開東宮,末將怕是不好交差??!”
其余一眾太子親衛(wèi)沒有絲毫猶豫,紛紛向杜荷單膝跪地行禮,臉上帶著一絲哀求。
哎~
杜荷嘆了一口氣。
他朝這幫將士擺了擺手,隨后一臉無奈地走進(jìn)明德殿。
李承乾笑罵道:“杜荷,你小子跑那么快干什么?”
“你趕緊幫孤處理兩案幾的奏疏,不然明日又有一大堆奏書送過來,孤一個(gè)人可沒辦法處理完!”
這日子過的真苦!
他只是陪妻妾多待一段時(shí)間,這些奏書便像雪花一樣堆積而來。
怪不得病重的父皇不處置政務(wù)后,身體變得越來越好,皇帝要處理的事情多到讓人喘不過氣。
杜荷撇了撇嘴:“殿下,誰讓你這三天去北苑游山玩水?”
“你瀟灑的時(shí)候,我可是在埋頭處置政務(wù)。”
被杜荷戳破自己這兩天的所作所為,李承乾的臉色微微一紅。
他正著臉色道:“杜荷,你小子可別污蔑孤,孤那是在考察北苑禁地,準(zhǔn)備將其做一番改造?!?
“別給孤說那么多廢話,你趕緊過來批閱河南道和河北道的政務(wù)。”
“那以后都是你的地盤!”
嗤...
又畫大餅。
杜荷搖了搖頭,隨后一臉無奈地走上御臺。
攤上這么懶的儲君,他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。
也不知道裴行儉的能力,能不能批閱這些奏疏...
...
夜幕降臨。
趙國公府。
燭火通明的大堂內(nèi),長孫無忌一人安安靜靜地坐在主位,神色看起來十分淡然。
在大堂兩側(cè)的案幾上,還擺放著剛上的膳食。
沒過多久。
宇文節(jié)、張玄素、于志寧和謝叔方等人相繼走了進(jìn)來,他們一番躬身行禮后,安安靜靜地坐在兩側(cè)。
又過了片刻,并沒有人繼續(xù)走進(jìn)來。
長孫無忌看了一眼空缺的位置,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隨后端起酒樽向其他人示意道。
“諸位,老夫敬你們一杯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