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儀微微點了點頭。
她忽然問道:“夫君,你最近搗鼓的格物院,在長安引起了不小的轟動。”
“百姓聽聞格物院做的都是利國利民的神物,都在家給你立長生碑呢。”
啥?
立碑?
這玩意吉利么?
李儀滿目滿臉崇拜地看著杜荷,她嬌嗔著說道:“夫君,你這么有才,不如想一點解悶的樂子吧?”
“我們天天待在府邸內(nèi),除了女紅就是讀詩書,一點意思也沒有。”
想樂子?
現(xiàn)在大唐的娛樂確實少了點,男的樂子就是去逛青樓,女子也就待在家里織女紅和看書。
杜荷笑瞇瞇說道:“儀兒,你們現(xiàn)在懷著身孕不宜多動,我明日讓人制作一副麻將,到時候你們四人可以一起玩。”
“我再讓人搗鼓一些話劇,或者寫一些小說傳記出來?!?
他今年負責的事情太多,不然可以打造大唐不夜城,提高長安的百姓娛樂。
這些事情,只能一步一步去完成。
李儀好奇道:“夫君,什么是麻將?”
“話劇又是什么?”
小說傳記她們大概清楚是什么東西。
像魏晉南北朝時期,干寶寫的《搜神記》、劉義慶寫的《幽明錄》,應該就是夫君口中的小說傳記。
只不過夫君搗鼓出來的小說傳記,可能會更加有趣。
杜荷捏了捏李儀的臉頰道:“等我把麻將和話劇弄出來,你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?!?
“見不到實物,說的多你們聽著也模糊。”
幾女微微點了點頭。
她們發(fā)現(xiàn)夫君就像是仙人下凡,總能想出一些驚奇的東西,而且這些東西在做出來之前,她們怎么都不可想到。
杜荷笑著說道:“我給你們講一個故事吧,名字叫《三國演義》。”
“不過我記的不全,你們講究著聽?!?
聽到杜荷現(xiàn)在就講故事,四女紛紛坐在石凳上。
就連在一旁草地追逐鬧騰的杜君善和杜文振等人,也邁著小短腿跑進來,隨后乖巧地坐在四周的石板凳上。
回憶一番。
“咳咳?!?
杜荷輕咳兩聲,隨后聲音抑揚頓挫道。
“滾滾長江東逝水,浪花淘盡英雄...話說天下大勢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....”
隨著杜荷把閹割版的《三國演義》說出來,一眾妻兒聽的津津有味,就連那幫婢女也聽的入神。
那幾個混小子坐累了,紛紛趴在石板上,雙手枕著下巴,安靜地聽著。
在皎潔月光的照耀下,這一幕看起來唯美又溫馨。
一個時辰后。
“袁紹亦拔劍怒喝‘汝劍利,吾劍未嘗不利!’”
杜荷說完后也沒有繼續(xù)說下去,接過婢女遞來的放涼開水灌了幾大口,隨后笑瞇瞇說道。
“欲知后事如何,且聽下回分解?!?
“時間不早,大家都回去睡覺吧。”
眾妻兒正聽的入迷,他們看到杜荷不繼續(xù)講后,臉上全都露出意猶未盡之色。
李儀嘟嘴道:“夫君,明日若無大事處理,你早些回來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