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大哥跟隨魏王逃去倭國以來,她們麾下的那支探子便一直沒有得到啟用。
這幫探子立不了功,就拿不到賞銀。
前段時間麾下的探子統(tǒng)領(lǐng)還寫信給她,說有不少兄弟家里揭不開鍋,希望能找點事情做。
現(xiàn)在夫君要用這支探子,麾下的人心里也高興。
太子殿下和夫君的財力雄厚,而且出手也大方,他們肯定不會虧待底下的人。
杜荷輕聲說道:“玉珊,你讓探子統(tǒng)領(lǐng)去找裴行儉,所有的錢糧和兵甲,都由裴行儉統(tǒng)一安排。”
這種小事,也不需要他親力親為。
“嗯?!标幱裆狐c了點頭,她咬著下唇道:“夫君,你已經(jīng)連續(xù)兩天沒來寵幸妾身,今晚留下來嗎?”
呃...
杜荷的手控制不住捂了捂腰子。
他看到千嬌百媚的陰玉珊,忍不住應道:“侍寢吧?!?
“夫君,臣妾為你卸甲。”
隨著陰玉珊嬌羞的聲音落下,寢房內(nèi)很快傳來一陣歡愉。
...
接下來的幾天時間,隨著戶部和三司的人嚴查韓氏、柳氏和于氏,關(guān)隴集團的勢力也變得越來越急躁。
趙國公府。
大堂內(nèi)。
臉色鐵青的于志寧、柳]和韓瑗三人,他們語氣著急地朝長孫無忌說道。
“趙國公,如今我們的家族已經(jīng)被抓了30名子弟,在這么下去我們柳氏遲早完蛋!”
“我們韓氏還在為官的人,以及剛被朝廷革職的人都被查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被抓了15人,而且戶部和三司并未停手!”
“我們柳氏也難,家族三成為官子弟被抓,還請趙國公想個對策!”
“現(xiàn)在除了戶部和三司的人外,其他世家之人也對我們虎視眈眈,再不反擊我們的家族都得損失慘重!”
他們前幾天還天真地認為,有劉蘭敲打太子和杜荷,杜荷肯定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和他們死磕。
萬萬沒想到,杜荷的膽子會這么大!
而且報復來得如此迅猛。
于志寧接著說道:“趙國公,您要不要去一趟翠微宮,將這件事稟報給陛下?”
“杜荷這么搞,天下遲早大亂!”
主位上。
長孫無忌的臉色陰沉似水,很顯然他也為杜荷破壞平衡之事而憤怒。
他們這幫人做事守規(guī)則,現(xiàn)在碰上杜荷這個無法無天的愣頭青,他一下子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收拾杜荷。
使用下計去暗殺杜荷,顯然行不通。
要是杜荷被刺殺,即便不是他們的人動手,陛下和太子殿下都會把怒火撒在他們身上。
況且太子已經(jīng)派遣50名親衛(wèi)隨身保護杜荷,他們的死士也下不了手。
沉默許久。
長孫無忌搖了搖頭:“整頓戶部,以及查貪官污吏乃是陛下的旨意,老夫去翠微宮找陛下沒用。”
“為今之計,只有讓劉蘭繼續(xù)去弄東宮的探子才行!”
當前三個家族被抓的官吏,他們都被大理寺、御史臺和刑部掌握確切的證據(jù),誰來也救不了他們。
他們此前也想用這招對付東宮的人,可他們就是找不到相應的罪狀。
特別是治書侍御史崔神基,虞部郎中蕭鍇、司農(nóng)寺丞王敬直三人,他們別說沒有貪墨朝廷的銀子,三人還掏了不少銀子補貼本部門的官吏。
這樣的人能動得了?
聽到長孫無忌要繼續(xù)動用劉蘭這顆明棋,于志寧、柳]和韓瑗三人當即點頭說道。
“讓劉蘭把事鬧大吧!”
“我們就不信,太子和杜荷還敢繼續(xù)跟我們死磕!”
“打蛇打七寸,趙國公高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