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二人又卿卿我我一番,隨后牽著手往后院走去。
翌日。
百官朝會結(jié)束后。
杜荷剛離開太極殿不遠(yuǎn),房玄齡就走到杜荷的身旁,并感激地對他說道。
“杜賢侄,多謝你為逆子求情。”
“老夫又欠你一個人情!”
說著他還朝杜荷作揖行禮。
看到房玄齡向他行禮,杜荷連忙將其扶起來。
“房伯伯不必如此,您和亡父乃是至交好友,小侄自然也想跟房兄成為好友?!?
“說不定小侄和房兄,以后也能闖下小房謀杜斷的美名。”
房玄齡聽到杜荷的話后,他的臉色帶著一抹異色。
自家逆子和杜荷之間有大矛盾,現(xiàn)在魏王又逃去倭國,杜荷不僅沒有落井下石,還愿意跟逆子成為好友。
這實在有些不可思議。
杜荷看出房玄齡臉上的驚愕,他看了一旁的虞昶和四司郎中,隨后微笑著說道。
“房伯伯,如果你有空,小侄想請你到公主府喝頓便酒?!?
房玄齡輕聲說道:“杜賢侄,擇日不如撞日,今晚你到老夫府上,老夫宴請你?!?
“好?!?
杜荷說完后,隨后帶著工部的人離開。
這里人多眼雜,拉攏房玄齡這名重臣的話,可不能在這里說。
晌午。
杜荷正準(zhǔn)備去堂廚吃膳食時,護衛(wèi)杜武走過來稟報道。
“老爺,陰姑娘想見你。”
杜荷輕聲說道:“去韓國公府?!?
說著他換了一個方向,往含光門的方向走去。
現(xiàn)在陰玉珊已經(jīng)住進(jìn)韓國公府,而她派人來找自己,應(yīng)該準(zhǔn)備啟程去相州拿寶藏。
半刻鐘后。
杜荷來到位于延康坊內(nèi)的韓國公府,并且在后院的寢房內(nèi),見到穿著一身薄紗的陰玉珊。
兩人喝了一小會酒后,陰玉珊低聲說道。
“杜郎,我準(zhǔn)備明早去相州?!?
“好?!倍藕蓱?yīng)了一聲,隨后說道:“稍后我讓杜武帶10個侍從協(xié)助你,有什么問題可找相州長史王玄策?!?
陰玉珊微微點了點頭。
她站起來,咬著紅唇說道:“杜郎,此行一別,可能要兩月后才能相見?!?
“妾身給你卸甲!”
兩個時辰后。
杜荷扶著墻走出廂房。
“羊入虎口啊!”
杜荷嘀咕了一句,隨后在婢女小翠難以喻的目光下,慢步往大堂的方向走去。
交代杜武和10個侍從跟隨陰玉珊去相州后,杜荷在張師政和封師進(jìn)等人的護送下,往務(wù)本坊的梁國公府趕去。
拉攏房玄齡,可是一步重棋。
有了房玄齡的支持,在李世民晚年的時候,也不怕長孫無忌和褚遂良耍詭計。
梁國公府,偏廳內(nèi)。
房玄齡并沒有坐在主位,而是和杜荷相對而坐。
他舉起酒樽,朝杜荷示意道。
“杜賢侄,老夫敬你一杯。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