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陽的臉色一會青一會黑,就連雙手都握成了拳頭,可見她內(nèi)心有多憤怒。
眼看杜荷要轉(zhuǎn)身離開,高陽用商量的語氣說道。
“杜荷,能不能少一點?”
“可以?!?
“真的嗎?少多少?”
“少10貫如何?”
“你”
高陽指著杜荷的手,氣的一抖一抖。
她也不想繼續(xù)受杜荷的窩囊氣,而是咬牙說道:“990貫也行,但是你作的這首詩,必須得讓我滿意?!?
“如果你隨便拿一首詩搪塞本公主,我可不會給你錢!”
杜荷微笑著點了點頭。
他低頭思考了許久,一首得稍微改幾個字的詩,頓時涌上心頭。
杜荷的嘴角微微勾起,隨后微笑說道:“公主殿下,我給你寫的這首詩,名字就叫《贈高陽》?!?
聽到這個詩詞名字,高陽臉色緩和地點了點頭。
可杜荷接下來念出來的詩,卻讓她臉色猛變。
“高陽公主不是人。”
還不等她發(fā)難,杜荷的第二首詩已經(jīng)念出。
“九天仙女下凡塵?!?
聽到這句詩,高陽的臉上帶著一抹欣喜的笑容。
正當(dāng)她心里美滋滋時,杜荷下一句詩,再次讓她血壓飆升。
“養(yǎng)個兒子會做賊?!?
她現(xiàn)在懷胎九月,要不了多久就要生下子嗣,杜荷的這句詩豈不是在詛咒她腹中的孩兒?
高陽眉頭一挑,準(zhǔn)備大聲呵斥杜荷時,下一句詩再次讓她的心情變得欣喜。
“偷得蟠桃供母親。”
杜荷把明代詩人唐伯虎作的詩《女人》,改了第一句話的前四個字,就變成了高陽專屬。
他朝高陽說道:“高陽公主,這首詩你還滿意吧?”
高陽滿臉笑容道:“本公主很滿意!稍后讓下人把6000貫和田契送過去!”
這首詩完全寫到她的心坎,所以那10貫她也沒有省。
“那就好。”
杜荷說完后,抱拳行禮快步離開。
高陽看到杜荷的身影消失在前院后,她接著對桃子下令道。
“桃子,你讓王家令準(zhǔn)備6000貫銀子,百畝田契,馬上拉去城陽公主府!”
“好。”桃子點了點頭,隨后快步跑開。
高陽則走到案幾前,拿起筆墨把杜荷作的這首詩抄寫下來。
她越看,心里越是欣喜。
下午。
杜荷正在工部辦公房內(nèi),埋頭寫對西域和天竺諸國的作戰(zhàn)計劃。
就在這時,城陽公主府的人過來找他,說高陽公主已經(jīng)把銀子和地契送了過去。
杜荷沒有猶豫,當(dāng)即去了一趟東宮,并且跟李承乾說道。
“太子殿下,現(xiàn)在魏王已經(jīng)被趕去倭國,我建議你去找陛下求情,把房遺愛調(diào)回長安任職?!?
李承乾眉頭一挑:“杜荷,你想把梁國公拉攏過來?”
“沒錯!”
“好,孤這就去找父皇?!?
李承乾說完后,又跟杜荷聊了一小會,隨后大步離開東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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