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只能不斷地提升自己,為以后的升任做準備。
杜荷笑著說道:“你小子這么想就對了。”
接下來兩人又閑聊了片刻,崔神基看到杜荷還有事情要處理,這才不舍地離開了工部。
下值后。
城陽公主府,安靜的后院內。
李儀和玲瓏兩人一邊幫杜荷收拾著衣物,一邊依依不舍地叮囑道。
“夫君,你去了洛州得安分一些,可不能去撩撥那邊的女子?!?
“皇姐們都說洛州的青樓眾多,尋常的男子去了以后都舍不得回來,你可不能被那邊的妖女給勾了魂。”
“要不是我跟玲瓏都懷著身孕,還要帶著平安這個粘人的小家伙,不然我們也跟你一起去洛州了?!?
聽到李儀的這番話,杜荷轉頭看了一眼在毛毯上玩的不亦樂乎的杜平安。
別看杜平安只有十個月大,這小子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開始有些粘人了。
但凡李儀離開他的視線,就開始嗷嗷地大哭大鬧。
杜荷笑瞇瞇地說道:“儀兒放心,你的夫君只為你們守身如玉。”
“哼!”
李儀輕輕地哼了一聲,隨后嘟著嘴說道。
“夫君你又在誆騙我,你昨日回來身上沾著陰玉珊身上的胭脂味,你肯定跟她有過比較親密的接觸!”
“要不是陰玉珊是四哥看中的人,我肯定不讓你跟她多接觸?!?
今日她特地平康坊見了一眼陰玉珊,發(fā)現(xiàn)她的美貌竟然還在自己之上,這讓她的心里產生了濃濃的危機感。
如此美艷地不可方物的女子,試問天下男子誰人不愛?
特別是陰玉珊的那股冰雪美人氣質,以及那雙勾人奪魄的桃花眼,她一個女子也覺得陰玉珊充滿了魅惑。
杜荷的嘴角一抽,隨后換了一個話題。
像這種話題不能現(xiàn)在去爭辯,因為現(xiàn)在爭辯的越激烈,反而越會令李儀心里反感。
等時機合適的時候,自然會水到渠成。
翌日。
長安城的朱雀大街上。
數(shù)不清披甲執(zhí)矛的高大禁軍,護送著一駕駕奢華馬車往明德門走出。
等這一大群人離開長安后,圍觀的百姓頓時湊在一起討論起來。
“陛下乘坐的龍輦為何會出現(xiàn)在此?”
“難道陛下攜文武百官出行,準備去巡查天下嗎?”
“而且靠后位置的步輦,上面坐的好像是太子殿下!”
“陛下和太子同時離開長安,難道有大事發(fā)生不成?”
“”
就在百姓們議論紛紛之時,一名身穿流官袍衫的中年官吏,大聲解釋道。
“你們都沒有去縣衙看官府的告示嗎?”
“陛下現(xiàn)在要去泰山封禪,而太子殿下則去洛州監(jiān)國!”
原來陛下要去泰山封禪!
怪不得陛下和太子同時離開長安,而且還弄出如此大的陣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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