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張慎幾是自己的養(yǎng)子,可他畢竟也是個成年男子,出入后院這等地方也不合適。
張慎幾連忙點頭說道:“父親,孩兒這就退下?!?
接著他恭恭敬敬地朝張亮和李氏行了一個大禮,隨后腳步有些虛浮地離開了后院。
而身心得到滿足的李氏,在看到張亮把情郎趕走后,她也沒有出聲挽留。
她知道自己這個夫君正因為其他養(yǎng)子之事煩心,如果把他惹火了,恐怕會發(fā)生一些不好的后果。
等張慎幾離開后院后,張亮搓著手滿臉期待地說道。
“夫人,我們已經(jīng)一年多未見,為夫今日得好好地伺候你。”
李氏愣了一下,隨后風(fēng)情萬種地瞥了他一眼說道。
“死鬼,你趕緊去沐浴一番,你這身子都快臭死了?!?
說著她扭著妙曼的腰肢,慢步走進寢房內(nèi)。
“嘿嘿。”
張亮咧嘴笑了兩聲,隨后安排婢女準備熱水。
都說久別勝新婚,對于他這個50多歲的人也一樣。
翌日。
洛州刺史府大堂內(nèi)。
臉色嚴肅的刑部尚書張亮坐在高堂之上,而洛州刺史賈敦頤和刑部侍郎張行成分作左右。
大堂左側(cè)坐著刑部的一眾屬官,而大堂右側(cè)則坐著洛州別駕、司馬和長史等人。
大堂中間處,站立著5個神色不一的人。
這些人分別是錄事參軍事張超,一名小家碧玉的年輕女子,兩名穿著樸素的中年夫婦,以及一名胡子花白的老人。
老人把張超行兇之事說出來后,他老淚縱橫地跪地伸冤道。
“還請欽差大人給小民做主,嚴懲這個殺害我兒一家的兇手!”
他本到了一只腳邁入棺材的年紀,可偏偏他的兒子、兒媳和孫兒被人殺害,讓他白發(fā)人送黑發(fā)人。
如果不是因為大仇未報,他都恨不得現(xiàn)在馬上死去。
張亮冷聲說道:“其他人有什么辯詞嗎?”
錄事參軍事張超當(dāng)即往前走了一步,便大聲地喊著冤枉道。
“張尚書,下官冤枉??!”
“下官和翠萍真心相愛,可這名老者的孫子卻想強搶民女,甚至還威脅逼迫翠萍的爹娘!”
“為了保護翠萍一家人不受到傷害,下官讓侍從特意去保護他們。”
“名男子一家人不僅不收斂,還拿著刀劍上門想行兇鬧事,最后被下官的侍從所制服?!?
“下官所聚聚所屬,還請尚書大人還下官一個清白!”
聽到張超倒打一耙后,賈敦頤和喊冤老者的臉色猛地一變。
老者連忙憤怒地指著張超說道:“你你擺明就在胡說!”
“小民的孫兒和翠萍本就有婚約在身,明明是你強搶民女,還讓人將小民的孫兒打死!”
“小民兒子和兒媳到縣衙喊冤后,也被你指使人毆打致死?!?
“你這個劊子手,你要殺人償命!”
老者情緒激動地說完以后,他朝張亮猛磕著頭,并且聲音悲慘地大喊道。
“還請欽差大人還小民一個公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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