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觀和他對戰(zhàn)的席君買,他除了額頭冒出一絲細汗以外,神色顯得非常輕松。
程咬金知道席君買并沒有用出全力,他咬著牙大吼道。
“君買,你不必留手,用全力出招!”
“老夫要看看你的極限在哪里!”
圍觀的人看到席君買還未用出全力,他們的臉上全都露出驚愕的表情。
席君買還未用出全力就能跟老爺打的有來有回,如果他全力以赴,老爺豈不是要輸?
而程處弼、程處寸、程處立和程俊等幾兄弟,他們想到他爹要輸?shù)慕Y果后,全都感覺到后背一個發(fā)冷。
要是他爹輸給一個后輩,說不定會惱羞成怒,最后找他們兄弟幾人撒氣。
席君買架住程咬金的一次重擊,他猶豫片刻后朗聲說道。
“盧國公,那末將就全力出手了!”
原本一直收著打的席君買,這一下也沒有繼續(xù)壓抑自己,而是全力以赴起來。
他手中原本就無比快速的馬槊,這一下更是舞的只剩一道殘影,勢大力沉的撞擊差點把程咬金手中的馬槊砸飛。
“他娘的,這小子力道這么大!”
“托大了!”
只是下的碰撞,程咬金便暗自叫苦。
原以為方才席君買展現(xiàn)出來的是他的八九成實力,現(xiàn)在看來那混小子七成力都沒有用上。
可他大話已經(jīng)放了出去,如果現(xiàn)在讓讓席君買收手,他的面子可掛不住。
站在一側圍觀的程嬰,她看著高大威猛的席君買跟她爹打的有來有回,心里的排斥感也消失了不少。
程嬰低聲說道:“盛名之下無虛士,席將軍真乃虎將也!”
一旁的程處立心里雖然擔心他爹輸,可激烈的打斗還是看的他熱血沸騰,他滿臉興奮地朝程嬰低聲說道。
“二姐,席將軍威猛吧?”
“現(xiàn)在要是給他一匹戰(zhàn)馬,他的實力定然會更上一層樓!”
程嬰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。
她心里忽然想到,既然席君買都這么強,那個披擺甲執(zhí)畫戟的薛仁貴,實力豈不是更強?
程嬰心里對薛仁貴的好奇心,在這一刻達到了。
就在他們說話時,程咬金已經(jīng)被打的連連后退,只是他還在大吼大叫,氣勢上并沒有露出頹勢。
程處弼擔憂地說道:“糟糕,爹要輸了!”
“這個席君買太不懂事了,爹讓他出全力,他竟然沒有絲毫留手的意思!”
別看他爹還在給自己壯勢,可武藝最為嫻熟的程處弼卻看出他爹的敗跡。
如果照這么打下去,恐怕不出十招,他爹就招架不住。
程處立擔心地問道:“三哥,那該怎么辦?”
“我們要不要現(xiàn)在叫停,免得爹他老人家在大家面前丟臉?”
就在他們兄弟幾人在想解決辦法時,忽然下人急匆匆地跑進來稟報道。
“杜駙馬來了?!?
隨著下人的話語落下,披著雪白狐裘的杜荷,在一個盧國公府的侍從帶領下走了進來。
杜荷看到院子中間,席君買壓著程咬金打,他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“席君買真特么有種,登門第一天就收拾岳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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