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席君買這樣有前途的年輕才俊,哪怕出身差一些,程咬金也能接受。
右衛(wèi)將軍、泗水道大都督和東宮左千牛率,單拎任何一個官職出來,都是無數(shù)武將夢寐以求的官職。
要知道英國公李績的女婿杜懷恭,現(xiàn)在僅是一個小小的七品官吏罷了。
而侯君集的第二任準(zhǔn)女婿裴行儉,現(xiàn)在也不過剛升升任為從五品的司封司郎中。
至于黑炭頭尉遲恭的女兒,嫁的人更是不行,他那幫女婿的名字一個都入不得程咬金的眼。
除了席君買個人比較有能耐外,提拔他上來的杜荷和太子李承乾,他們的能耐更加大。
席君買這種打著燈籠都難找的良婿,程咬金滿意的不得了。
而坐在程咬金身旁的崔氏,她雖然不清楚席君買的能耐和出身,但是精明的老爺會同意,定然是個能依靠的人。
況且能夠讓太子前來說媒的人,證明這個席君買在東宮的分量還不輕。
所以她也點了點頭,微笑著輕聲說道。
“既然老爺同意,妾身自然鼎力支持。”
李承乾沒想到此行的目的如此輕易達(dá)成,他臉色激動地頷首笑說道。
“既然盧國公和程夫人都同意這樁婚事,那這個姻緣就此定下來吧!”
“要是君買知道這個好消息,定然會激動地整宿睡不著覺。”
聽到李承乾的這番話,程咬金也扯開嗓子大笑起來。
“哈哈哈~”
看著一張大餅?zāi)樞Τ梢粓F的程咬金,杜荷的表情微微一頓,忍不住瞠目結(jié)舌起來。
方才在大門口聊天時,程咬金一開始還裝模作樣,有些不樂意的樣子。
他現(xiàn)在直接暴露了內(nèi)心的想法,也不知道是因為找到一個良婿開心,還是因為家中的老姑娘終于嫁出去而欣喜。
待程咬金稍微安靜一些后,李承乾接著說道。
“盧國公,席君買年后就要去泗水道赴任,孤建議在席君買赴任前舉辦婚宴?!?
“到時候他們夫妻二人一起去泗水道,也能互相有個依靠,不必因為分割兩地單相思?!?
泗水道遠(yuǎn)在數(shù)千里之外,而且在沒有得到父皇的宣召,只有年底才能回一趟長安述職。
如果不盡快讓席君買和程嬰完婚,這婚期也不知道會拖到猴年馬月。
程咬金當(dāng)即拍著胸口說道:“太子殿下說的有理,老夫明日去找太史令袁天罡占卜,盡快擇出一個良辰吉日!”
“如果這幾天有好日子,那就盡量在年前完婚。”
就在程咬金拍胸口答應(yīng)下來時,崔氏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,搭在腿上的雙手也緊緊地捏著。
泗水道這幾個字一直在她的腦子里,且揮之不去。
在她心里看來,未來女婿去泗水道赴任,豈不是比流放嶺南還慘?
崔氏咬了咬牙,在心里暗中嘀咕道。
“程咬金,看老娘待會怎么收拾你!”
還以為太子前來說媒是有良婿推薦,沒想到竟是這個結(jié)果,真是讓她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。
答應(yīng)的有些早了!
李承乾看到程咬金如此爽快,他臉上的笑容更盛。
他感慨著說道:“盧國公不愧是軍旅出身,做事雷厲風(fēng)行不拘小節(jié),孤佩服?。 ?
程咬金擺著手說道:“太子殿下謬贊,老夫也只是一個粗人罷了?!?
其實他哪是什么粗人,他的祖上都是一州司馬,屬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官宦之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