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他們二人為了突出各自的能耐,才默契地形成他來主謀,杜如晦主斷的局面。
還不等杜荷說話,房玄齡接著嘆氣道。
“現(xiàn)在老友的兒子如此出息,奈何老夫那不成器的兒子依舊渾渾噩噩,真是恨鐵不成鋼??!”
“如果房遺愛那個蠢貨有你一半的智慧,老夫做夢都會笑醒?!?
“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如果房遺愛能跟你成為至交好友,他就算是豬腦子也能過的順風順水?!?
聽到房玄齡意有所指的一番話,杜荷心中也清楚他向自己釋放的善意。
可他和房遺愛分屬兩個對立的陣營,注定不可能玩到一起。
即便房玄齡現(xiàn)在強制要求房遺愛,讓他舍棄追隨李泰,轉投東宮的麾下,恐怕也無濟于事。
因為太遲了!
房遺愛的性格已經形成,而且他知道太多關于李泰的秘密,怎么可能還有改換門庭的機會呢?
杜荷微笑著說道:“房司空,您太高看下官!”
“下官既沒有房兄的本事,同樣也沒有房兄的膽量,下官理應向房兄學習才行。”
房玄齡也知道杜荷和房遺愛不可能走到一塊,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。
權力真是一把殺人刀,他和杜如晦是至交好友,而他們兩人的子嗣卻成了仇人。
房玄齡此刻也沒有待在這邊的心思,他把杯中的茶喝完以后,接著站起來說道。
“杜尚書,老夫先回去處理要事,就不多打擾。”
杜荷站起來說道:“我送送您?!?
兩人一前一后走出工部時,坐在大堂內的一眾屬官,全都好奇地看著杜荷和房玄齡兩人。
目送房玄齡離開后,杜荷臉色淡然地回到辦公房,接著拿起那卷《齊民要術》看起來。
梁國公府。
大堂內。
提前半個時辰下值的房玄齡,臉色陰沉地對管家房忠說道。
“房忠,那個逆子現(xiàn)在在哪里?”
他今日去衛(wèi)尉寺找房遺愛,竟然沒有找到他的身影,而衛(wèi)尉寺卿薛懷昱跟他說,房遺愛那逆子今日因病告假。
房玄齡心里清楚那逆子知道事情鬧大,估計這會正想解決的辦法。
可就房遺愛那個豬腦子,他能想出什么好的解決辦法呢?
殺了侍衛(wèi)房五?然后把所有的罪行都扣到他的頭上?
他想的太天真了!
老管家房忠連忙回道:“中午探子回來稟報,二公子的侍衛(wèi)房五被萬年縣的縣兵抓走后,便一直躲在教化坊新購置的私宅里?!?
“現(xiàn)在探子還未回來稟報,說不定二公子還待在那邊?!?
房遺愛在萬年縣的教化坊購置新宅院,除了被東宮的探子知曉,同樣被梁國公府的探子查出來。
聽到房遺愛到了這個時候,還想著跟西域妖女待在一起。他氣的臉色都變得通紅。
房玄齡沉聲說道:“房忠,馬上派人去教化坊,把那個逆子綁回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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