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楊豫之的父親楊師道,現(xiàn)在也被陛下罷免了中書令的宰相官職,只有特進這個文散官的頭銜。
如果他猜測的沒錯,楊豫之的官職做到衛(wèi)尉少卿,已經(jīng)做到頭了。
對于房遺愛翻臉比翻書還快,柴令武并沒有覺得絲毫的不妥。
他微笑著說道:“房兄高見!”
聊完楊豫之的事情,兩人也重新把目光放在三個西域舞女的身上,并且津津有味地欣賞起來。
享樂的時候,時間過得很快。
一個時辰很快過去了,結(jié)束聽曲的房遺愛和柴令武兩人,意猶未盡地離開了包間。
房遺愛咂吧著嘴評價道:“她們?nèi)穗m然更加年輕,但是眼里卻沒有古娜麗的柔情和體貼,終究還是差點意思?。 ?
想到古娜麗和這三個花魁同為西域女子,房遺愛忍不住將她們幾人放在一起對比。
柴令武搖著頭說道:“房兄,你的心里除了古娜麗,已經(jīng)容不下第二個女子?!?
“即便那天上的仙女下凡,也比不過古娜麗在你心里的地位。”
看到房遺愛每天都回嘉會坊跟古娜麗一起住,柴令武的心里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雖然房遺愛說高陽公主和他達成了條件,不會干涉他跟其他女子住在一起。
可這件事要是被陛下知道了呢?
到時候即便高陽公主不說什么,不知情的陛下能饒過房遺愛嗎?
聽到柴令武這么說,房遺愛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。
就在他們有說有笑地路過桃花扇包間時,正好看到守在大門口的杜武和張師政兩人。
杜荷的這兩個低賤的侍從,正是高陽公主交代自己要收拾的人!
房遺愛瞥了他們兩人一眼,眼里冒出了一抹殺機。
要不了幾天,這兩人定會缺胳膊短腿!
杜武和張師政感受到房遺愛帶來的濃濃敵意,他們的神經(jīng)也變得緊繃起來,雙手當即搭在腰挎間的橫刀上。
他們沒想到房遺愛會對他們兩人出手,他們知道房遺愛和自家的老爺有大矛盾。
房遺愛看到他們的動作后,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屑的表情。
兩個小螻蟻再怎么掙扎,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看著房遺愛和柴令武兩人,帶著十余個精壯的侍衛(wèi)大搖大擺地走下樓梯,杜武和張師政兩人這才松開了按在刀把上的手。
他們兩人手中都有十余條人命,根本不懼怕跟房遺愛和柴令武的侍從死斗。
百花樓大門口。
房遺愛剛走到??吭诖箝T口的馬車,高陽公主府的一個侍從忽然從側(cè)邊走了出來,并恭敬地躬身行禮道。
“房駙馬,公主殿下請您回一趟公主府?!?
“公主殿下說了,不會耽誤您太長時間,只需要聊句即可?!?
聽到高陽公主叫他回公主府,房遺愛的臉上頓時露出不悅的神情。
高陽那個不守婦道的人有事找他,不外乎要質(zhì)問他什么時候收拾杜荷的兩個侍從。
除了這一件小事,那不可能主動聯(lián)系他。
房遺愛挑著眉頭說道:“走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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