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豫之擺著手說道:“兩位弟兄謬贊了,你們的家族勢力也不差,我們三人只能抱團取暖互相幫忙?!?
“以后兄弟我攤上麻煩,還需要兩位兄弟多多出手相助。”
雖然他自身的家族勢力強悍,可房遺愛和柴令武兩人也不差。
特別是房遺愛的父親,乃是陛下最為倚重和信任的大臣,且又是山東士族的核心人物,并不比他們楊氏差太多。
因此他們三人不存在攀附這么一說,只能算平等相交。
看到楊豫之如此上道,房遺愛和柴令武兩人臉色一喜。
他們連忙端起案幾上的酒杯,并朝坐在中間案幾的楊豫之示意道。
“楊兄,為了見證我們之間的友誼,我們共飲此杯!”
楊豫之也端起酒杯,朝房遺愛和柴令武兩人示意了一下。
“請!”
他們三人喝了一杯酒以后,彼此之間的關系頓時拉近了一些。
在接下來的閑聊中,房遺愛和柴令武兩人有意巴結討好,逗的楊豫之臉上的笑容一直沒停過。
房遺愛忽然說道:“楊兄,聽說洛陽有一間青樓,其名喚作胭脂樓?!?
“那里面不僅有西域的女子當清倌,還有不少金發(fā)碧眼的人,你可有興趣前去一觀?”
楊豫之原本聽到還有金發(fā)碧眼的人,他心里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。
可一想到胭脂樓遠在洛陽,而現(xiàn)在又天寒地凍,他的心里頓時充滿了惋惜。
楊豫之搖著頭說道:“房兄,現(xiàn)在寒冬臘月去洛陽,實在太過于遭罪?!?
“而且我每日都要上朝,哪有那么多時間去洛陽玩樂?”
以前不用上朝的時候,還能找理由和借口溜出去玩樂,現(xiàn)在每天都要上朝,想離開長安玩樂可不行。
他說完以后,目光重新放在三個西域女子身上。
房遺愛急聲說道:“楊兄,我們原本不是要把那批兵甲器械,押運至洛陽的武器庫房存放么?”
“正好可以在洛陽待上十天半個月,在那邊好好地玩樂一番?!?
“到時候楊兄你所有的花銷,兄弟我都給你包了!”
房遺愛已經收到魏王秘密送過來的1萬貫,而且過段時間還有2萬貫送過來。
這大筆資金不僅補全了他被杜荷坑的銀子,還有足夠多的余錢去完成魏王交代的任務。
而且巴結楊豫之的所有花銷,也是從魏王給的這筆銀子里面克扣出來。
楊豫之這時候也明白房遺愛請他來百花樓聽曲的目的,原來是想讓他今年押運兵甲和器械去洛陽。
他在心里暗中嘀咕道:“為何房遺愛如此著急押運兵甲去洛陽?”
現(xiàn)在已經是年底,到明年開春也沒差幾個月的時間,他想不通房遺愛為何會如此著急。
而且就算他們今年把兵甲押去洛陽存放,也不會立下大功勞,更不會得到朝廷的任何賞賜。
既然什么好處都沒有,為什么還要這么積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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