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過來公主府,可不僅僅是她們兩個女人之間的事,更是為了加深東宮和杜荷之間的聯(lián)系。
作為在皇宮中長大的公主,李儀自然清楚這些事情。
“好!”蘇婉微笑著點了點頭,隨后對李厥說道:“厥兒,跟姑姑和姑父告辭,我們現(xiàn)在回去了。”
李厥依依不舍地說道:“娘親,我想在姑姑家里住一段時間,陪表弟一起玩耍?!?
這小子說話的時候,眼睛還直勾勾地了案幾一眼。
看到李厥沒有出息的樣子,好脾氣的蘇婉黑著臉說道。
“這兩人夫子要考究你的學業(yè),你得回去好好溫習功課?!?
“如果你想跟表弟一起玩,我們改天再過來?!?
說完以后蘇婉朝杜荷和李儀點了點頭,隨后拉著滿臉不情愿的李厥走出了大堂。
雖然太子當前只有2個子嗣,可長子李象卻是個品行兼優(yōu)之人,以后會不會對厥兒造成威脅誰也不好說。
而且如果太子受傷的腳能恢復(fù)正常,以后說不定還會繼續(xù)生下子嗣,到時候厥兒就會有對手。
把太子妃蘇婉和依依不舍的李厥送走后,杜荷和李儀并肩走在前院里,而且李儀一副欲又止的表情。
沉默了片刻后。
杜荷低聲問道:“儀兒,為何有些愁眉不展,可是今日去會昌寺遇到不快之事?”
李儀氣呼呼地說道:“高陽假心假意邀請我去會昌寺,竟然想讓辯機和尚趁機接近我,實在是居心叵測!”
“什么!”
杜荷的聲音陡然放大。
周邊的一眾婢女,聽到杜荷這聲帶著怒氣的吼聲,全都嚇了一大跳。
眾人紛紛低下頭去做事,而且有些人還快步地離開前院,避免攤上事惹火燒身。
杜荷臉色鐵青說道:“儀兒,你把事情說一遍!”
高陽公主這個不守婦道的女子,和辯機那個色膽包天的禿驢,竟然敢對他的妻子動歪心思。
真是反了天不成!
原本杜荷對高陽公主和辯機和尚,只是抱著看戲的心態(tài),并沒有一定要收拾他們二人的想法。
可他們兩人竟然想挖自己的墻腳,士可忍孰不可忍!
李儀點了點頭,她沒有絲毫的添油加醋,把事情的經(jīng)過詳細地講了一遍。
聽到辯機和尚竟然窺視自己的妻子,其動作膽大妄為時,杜荷咬著牙低聲說道。
“我看這辯機禿驢,已有取死之道!”
一個深諳佛法之道的人,不好好誦經(jīng)拜佛潛心修行,竟然想同時勾搭幾位公主。
既然他想走捷徑,那就送他抄抄近路!
李儀擔憂地低聲提醒道:“夫君,你可不能對一個和尚動手,白白葬送了自己的前程!”
雖然辯機只是一個和尚,但是他的背后和高陽牽扯著,鬧大以后只有兩敗俱傷的局面。
對于擁有大好前程的杜荷來說,完全沒必要為了一時之氣,而做令人悔恨之事。
杜荷寬慰著低聲說道:“儀兒放心,對付一個小小的禿驢,比夫君我踩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?!?
踩死一只螞蟻還要蹲下來找,而對付辯機和尚他有太多的方法。
如果只是收拾辯機和尚,隨便派個侍衛(wèi)便能掐死他,而且還不會出任何事情。
而要連高陽一起對付,只需要曝出他們二人私通之事即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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