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聲呵斥道:“你個混小子,瞎說什么胡話!”
“要是被老夫知道你在外面亂非議京兆杜氏,而且故意挑起事端,老夫打斷你的腿!”
現(xiàn)如今崔神基幫杜荷對付京兆杜氏的人,兩家人已經暗中結仇,如果再繼續(xù)得罪杜氏的人,他們兩家人免不了要血拼。
對于這個可能出現(xiàn)的結果,崔義玄為了家族利益考慮,自然要防患于未然。
崔神基撇了撇嘴說道:“爹,現(xiàn)在杜氏都被杜兄收拾的差不多,頂多算是一只病貓,怕他們做什么?”
“況且沒有杜兄三兄弟的杜氏,在我們崔家面前算個屁??!”
對于崔神基這番囂張的論,崔義玄的臉色氣成了豬肝色,胸膛也再上下劇烈起伏。
而站在一旁的崔神慶和崔神福兩兄弟,他們看到大哥神勇的表現(xiàn),眼里充滿了崇拜。
“逆子!”
崔義玄怒吼一聲,隨后挽起袖袍,捏緊拳頭追著崔神基一頓捶。
盞茶功夫過后。
崔義玄喘著大氣說道:“逆子,后日老夫去萊國公府家參加喜宴,你代我們崔家去參加京兆杜氏的喜宴?!?
崔神基變了臉色說道:“爹,憑啥???”
“如果被杜兄知道我去參加杜氏的宴席,恐怕我們兄弟都沒得做,要去你自己去,反正我不去!”
開什么玩笑,他如果做出這樣背叛兄弟的事,以后還有何顏面去面見杜荷這個好兄弟。
“哼!”
崔義玄重重地哼了一聲。
他黑著臉說道:“杜構是尚書左丞,乃是老夫的頂頭上官,老夫不去萊國公府合適嗎?”
別看杜構比他年輕20歲,可杜構的官職可比他高了好幾個品階,他這個左司郎中僅是從五品上官職而已。
而杜構的尚書左丞一職,卻是正四品上官職。
崔神基摸著鼻子嘀咕道:“爹,您老不想得罪杜構,我也不想杜兄誤會,我們都去參加杜愛同的喜宴不就行了?”
“如果你怕丟了禮數(shù),大不了讓崔神慶去參加京兆杜氏的喜宴!”
啥?
“讓我代表家族過去?”
今年剛滿11歲的崔神慶,聽到他大哥的話后,心中的崇拜便蕩然無存。
還不等崔義玄對崔神基發(fā)飆,崔神慶率先擺著手拒絕道。
“大哥,我昨天剛揍了杜審一頓,可不能去杜氏!”
好家伙!
原來這兩個逆子都瞞著自己,背地里對杜家的人動手,反了天不成?
崔義玄臉色一沉:“崔神慶,你為什么要打杜家的人?”
崔神慶先是看了大哥一眼,隨后又看到父親的表情十分嚇人,他只好縮著脖子怯怯地回道。
“大哥說京兆杜氏的人都是大壞蛋,看到他們做壞事,就要收拾他們?!?
“杜審把王寡婦辛苦種的瓜拔掉了,我自然要替天行道。”
這兩個逆子!
今日不把他們收拾地服服帖帖,以后保不準會闖出更大的禍事出來。
崔義玄抄起一旁的小木條,隨后大聲咆哮道。
“老夫要打死你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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