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虞部主事杜業(yè)竟然這么蠢,他的那番無腦論,和房遺愛那家伙都有得一拼。
杜荷正著臉色說道:“虞侍郎,本尚書的眼里容不進一點沙子?!?
“對于違反唐律的官吏,不管他是誰,背后的家族勢力有多大,一定要從嚴從重處罰!”
“你把此案移交給大理寺吧,順便向大理寺卿孫伏伽,傳達本尚書的意思?!?
處置八品官吏的小案,一般交給大理寺丞審判即可,可因為杜業(yè)冒犯的是杜荷這個工部尚書,那事情就嚴重了。
虞昶和另外三司的郎中,聽到杜荷對自己家族的人也要下狠手,他們臉上全都露出怪異的表情。
聯(lián)想到杜業(yè)慫恿其他官吏去御史臺狀告杜荷,他們心中瞬間露出八卦之心。
“難不成杜尚書和京兆杜氏鬧不愉快?”
不然同一房的家族子弟,血緣關(guān)系如此親,為何會互相傷害?
“遵命!”
虞昶恭敬地抱拳行禮。
一行人回到工部時,虞昶帶著狀告的資料,親自去大理寺。
坐在大堂里的杜業(yè),他看到虞昶出去后,加上周圍官吏嘲笑的目光,他的心情變得極其復(fù)雜。
其他三個京兆杜氏的官吏,他們雖然心里著急,可也沒有任何辦法。
昨日他們已經(jīng)把這件事告知給族叔杜敬同,如果連族叔這個中書舍人都幫不了杜業(yè),那真的無法挽救。
就在工部大堂外暗流涌動之時,蕭鍇這家伙,則悄咪咪地來到杜荷的辦公房。
“杜兄,屯田員外郎杜濤的罪狀,我已經(jīng)找到了。”
“那老小子的膽子真大,竟然利用職權(quán)之便,貪墨了上萬貫!”
還不等杜荷說話,蕭鍇便把杜濤具體貪墨的過程,一股腦地說了出來。
普通百姓一年收入3貫上下,而杜濤卻貪墨了上萬貫,這可是一件超級大貪案!
杜荷沒想到蕭鍇的能耐如此之大,短短數(shù)天時間就收集好了罪狀。
杜荷微笑著說道:“不愧是蕭兄,能耐真大??!”
“我看蕭兄你倒是適合去做御史,崔兄那家伙適合去司農(nóng)寺養(yǎng)老?!?
“嘿嘿?!笔掑|奸笑兩聲,隨后咧嘴笑說道:“杜兄高見,我也認為自己的才能被埋沒了?!?
“杜兄,以后等太子繼位,你手握重權(quán)之時,得提拔一下兄弟?!?
“當不了御史大夫,當個治書侍御史也行?!?
治書侍御史是御史臺的副官,官職為從四品下。
杜荷撇了撇嘴說道:“蕭兄,如果你真有這方面的想法,我可以想辦法調(diào)你去御史臺歷練?!?
“而且你還要無比熟悉唐律才行,不然當不了治書侍御史?!?
崔神基那貨雖然貴為殿中侍御史,可如果考他新唐律,他絕對一問三不知。
有時間還得勸勸崔神基那貨,他的腦子很聰明,就是沒用到正途上。
蕭鍇聽到要看唐律,他的臉色微微一變,連忙擺著手說道。
“杜兄,那還是算了,唐律我看著就頭痛?!?
他們長安四劍客,就屬他最不喜愛讀書,崔神基和王敬直都是飽讀詩書之人。
杜荷微微搖了搖頭,隨后沉聲說道:“蕭兄,現(xiàn)在京兆杜氏幾人的罪狀都已經(jīng)掌握了,稍后你把罪狀交給崔兄,由崔兄去彈劾他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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