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玉珊靜靜地看著杜荷離開的方向,她美艷的臉上重新恢復(fù)高冷的表情,只不過眼眸深處帶著復(fù)雜的情緒。
過了片刻。
黑夜中忽然傳來一陣馬踏聲。
“踏踏~”
十余騎帶著一架奢華的馬車過來了。
為首的中年男子翻身下馬,快步走到陰玉珊的跟前說道:“小主,請上馬車?!?
陰玉珊微微點頭說道:“辛苦你們了。”
從稱呼可以猜測得到,這些侍衛(wèi)是她們陰家的侍從,而不是魏王府的禁衛(wèi)。
陰玉珊踏上馬車后,一行人朝著相反的方向,快速疾馳離開。
城陽公主府。
等杜荷回到后院時,一直在院子里等候的玲瓏,興致沖沖地迎了上來。
“駙馬爺,你終于回來了。”
杜荷嘴角一抽:“玲瓏,外面風(fēng)這么大,你怎么不待在屋內(nèi)?”
這小妮子外表看著無比清純,可她滿腦子都是那種事情,比他這個男人癮還大。
如果不是他的身子算好,可遭不住這樣高強度的操勞。
玲瓏一臉認(rèn)真地說道:“駙馬爺,房間內(nèi)太舒服了,奴婢怕會睡過去?!?
“吹一下秋風(fēng),也能醒醒神。”
好吧,看來今晚的這一場大戰(zhàn),無論如何都避免不了。
這小妮子想生下子嗣的心,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。
杜荷捏了捏她的臉頰說道:“事不宜遲,給本駙馬更衣吧?!?
玲瓏笑瞇瞇地說道:“駙馬爺,奴婢給你卸甲?!?
沒過多久,一聲聲痛苦的哭泣聲,再次從后院內(nèi)響起來。
翌日。
朝會結(jié)束以后。
一臉疲倦的杜荷,在工部侍郎虞昶,以及四司郎中的跟隨下,慢悠悠地往工部的方向走去。
蕭鍇走到杜荷身旁,擠眉弄眼說道:“杜兄,你還說我的身體不行,你看你都虛成什么樣了?”
“我現(xiàn)在每天晚上都要換妾室侍寢,都沒有你這么疲憊。”
雖然一開始納8個妾心情很爽,可久了以后,他開始有些力不從心了。
聽到蕭鍇吹牛的話,又看到他走路腿都在抖,杜荷撇著嘴低聲說道。
“蕭兄,你小子悠著點吧,不加以節(jié)制,遲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?!?
“嘿嘿?!笔掑|尷尬地摸了摸鼻尖。
就在這時,一個身穿千牛衛(wèi)服飾的士卒,一路小跑過來。
他來到杜荷的跟前,恭敬地行禮道。
“杜駙馬,太子殿下請您去東宮一趟?!?
“好。”
杜荷點了點頭,隨后回過頭,對身后十步外的虞昶說道。
“虞侍郎,工部的政務(wù)安排,交給你了。”
原本杜荷想著上午處理完政務(wù),然后再去東宮跟李承乾議事,把漢王李元昌和滕王李元嬰?yún)⑴c謀逆之事說出來。
沒想到李承乾這家伙,率先派人過來找他。
虞昶恭敬地行禮道:“遵命!”
作為工部侍郎,平時的具體政務(wù)安排和管理,都是由他來負(fù)責(zé)。
杜荷點了點頭,隨后拍了拍蕭鍇的肩膀,壓低著聲音說道。
“蕭兄,看你的了?!?
蕭鍇明白杜荷的意思,他拍著胸膛低聲道:“杜兄,兄弟辦事,你盡管放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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