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太極殿陷入安靜之時,杜荷瞄了一眼左前方的房玄齡,發(fā)現(xiàn)他的表情依舊沒有絲毫的變化。
反倒是坐在前面的房遺愛,身子在略微地顫抖,而一雙雙緊緊地握成拳頭。
杜荷搖著頭想道:“坑爹的玩意!”
沉默了十余息。
李世民微笑著說道:“輔機(jī),朕為秦王時,你便是朕的得力心腹之一,并跟隨朕南征北戰(zhàn)廓清宇內(nèi)?!?
“這些年杜如晦、房玄齡、魏征和楊師道等老臣,先后擔(dān)任了三省主官,而你卻依舊掛著一個虛職?!?
“以你的功績、才干和聲望,完全能夠勝任尚書左仆射之職,朕再不重用你,豈不是做不到知人善用?”
“隨朕一起打天下的臣子里,你最為年輕力壯,就不要繼續(xù)推辭了!”
聽到李世民的這番話,長孫無忌的臉上充滿了回憶。
他臉上凝重應(yīng)道:“陛下如此信任臣,臣便接下這尚書左仆射之職!”
“哈哈哈~”
李世民朗聲大笑,隨后指著長孫無忌說道。
“輔機(jī),這就對了!”
這一次李世民對長孫無忌的任命,顯然已經(jīng)和少部分大臣提前打過招呼,因此他們并沒有站出來勸阻。
特別是高士廉這個國舅,他以前是最反對長孫無忌擔(dān)任重任的人,現(xiàn)在也當(dāng)起了縮頭烏龜。
李世民站起來朗聲說道:“諸位愛卿,朝會就開到這里吧?!?
“太子、房玄齡、李靖、蕭瑀、高士廉、褚遂良,以及三省六部主官,即刻到兩儀殿議事!”
說完以后,李世民轉(zhuǎn)頭看向李承乾,眼里充滿柔光說道。
“太子,你的腳還受著傷,讓人用步輦送你到甘露殿吧!”
李承乾感動地抱拳應(yīng)道:“兒臣謝過父皇。”
以前他的腿受傷致瘸時,父皇都沒有下令允許他乘坐步輦到太極殿參加朝會。
每次他拖著瘸腿走進(jìn)太極殿時,面對兩側(cè)文武百官注視的目光,他的心里都是一種無比的煎熬。
同一時期,身體肥胖的李泰,卻被父皇允許乘坐步輦進(jìn)出甘露殿。
現(xiàn)在感受到父皇對他的關(guān)心,李承乾的心里百感交集。
李世民點了點頭,隨后背負(fù)雙手,大步流星地走出太極殿。
而被點到名字的一眾大臣,等李承乾坐上步輦離開太極殿以后,才紛紛跟在李承乾的身后。
等一眾大將軍和九寺五監(jiān)的主官離開后,低品階的官吏瞬間成群湊在一起。
“天吶!”
“我還以為陛下會重新恢復(fù)房司空尚書左仆射一職,沒想到陛下竟然重用長孫司徒!”
“這么看來,房司空恐怕沒有機(jī)會重新執(zhí)掌尚書省了!”
“你們說陛下為何無緣無故罷免房司空尚書左仆射?”
原本就心情郁悶的房遺愛,在聽到周邊大臣的議論時,他的臉色氣成了豬肝色。
還不等他發(fā)飆,好兄弟柴令武拍了拍他的肩膀,并低聲說道。
“房兄,沒必要跟他們一般見識!”
“魏王派人來了,說有重要的事情吩咐,我們趕緊走吧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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