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!”
“有這3萬生力軍的加入,又可以繼續(xù)消耗高句麗的守軍!”
雖然百濟的士卒久攻不進城內(nèi),可高句麗的士卒消耗也極其大,再血戰(zhàn)天唐軍就可以大軍進攻收割。
翌日。
平壤城皇宮大殿內(nèi)。
和北城門激烈的戰(zhàn)斗不同,大殿內(nèi)極為安靜,有一種國泰民安的平和。
“咳咳~”
坐在王位上的淵蓋蘇文咳嗽兩聲,目光看向一眾文武大臣,隨后落在豹頭環(huán)眼的將軍身上。
“楊將軍,北城門的戰(zhàn)斗情況如何?”
豹頭環(huán)眼將軍的臉上帶著幾分自得,他微仰著頭回道。
“稟報神武王,雖然城墻被唐軍撞開,但是缺口并不大,末將已下令用柵欄擋住。”
“這四天的戰(zhàn)斗,我們已經(jīng)殲滅了將近4萬唐軍,他們翻不起什么風浪了!”
大殿內(nèi)的一眾文武大臣,臉上全都露出輕松驚喜的表情。
唐軍日夜不要命地進攻,一開始把他們嚇得不輕,后來發(fā)現(xiàn)唐軍的傷亡巨大后,他們?nèi)挤潘上聛怼?
這么弱的唐軍,有何懼哉?
淵蓋蘇文笑著問道:“楊將軍,我們士卒的傷亡如何?”
“稟報神武王,傷亡一萬五千余人。”
“不錯!楊將軍不愧是本王麾下第一大將!”
淵蓋蘇文拍著案幾,興奮地夸贊道。
唐軍自入侵他們高句麗以來,他們從未試過一戰(zhàn)殲滅這么多唐軍,而且自身士卒的傷亡還不足唐軍傷亡的一半。
借著這股巨大的喜悅,淵蓋蘇文站起來高聲說道。
“諸位愛卿,明日便是本王的登基大典,大家現(xiàn)在都下去準備吧!”
“遵命!”
一眾文武大臣高聲歡呼。
離開大殿后,目露精光的太大使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他在心里嘀咕道。
“真是一幫蠢貨,唐軍和百濟兵都分不清楚!”
在心里嘀咕完,他脫離朝臣的隊伍,往皇宮外快步走去。
夜幕降臨之時。
負責監(jiān)視南城門的士卒,又發(fā)現(xiàn)了大量寫著文字的絹布掛在木頭上飄下來。
他拿著幾條沾了水的絹布,連忙去中軍營帳稟報。
侯君集拿著絹布朗聲念道:“明日午時,淵蓋蘇文舉行登基大典,皇宮失火,南城門開?”
聽到城內(nèi)的高句麗官吏又使出這招,一眾將軍滿臉怒氣說道。
“又來這一套?”
前幾天他們派遣5000士卒,在南城門足足藏了3天,可最終沒有絲毫的動靜。
杜荷搖著頭說道:“不管真與假,派遣5000士卒在那邊守著吧?!?
侯君集和李績同時點頭說道:“可以!”
兩位行軍大總管同時贊同,派兵去南城門等候戰(zhàn)機就這么定了下來。
張亮咂吧一下嘴巴,臉上帶著幾分嘲弄。
翌日。
太陽初升之際。
3萬百濟新招募的援軍,終于在500名唐軍騎兵的押運下,風塵仆仆地趕到了唐軍大營。
侯君集搖著頭說道:“百濟真的是沒有兵源可征了,來的這幫人老的老,少的少,也不知道能不能把長矛拿起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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