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們回過頭查看時,只見一個身穿銀甲的唐將,左手拿著一張夸張的大弓,并做出射擊后的姿勢。
“是唐將殺了淵耨薩!”
“他怎么這么快沖上來!”
淵焚王的一眾親衛(wèi),再次不可置信地失聲大喊。
這么多人去對付唐將,不僅沒有將他殺死,而且還讓唐將沖上來殺了淵焚王,這是在太不可思議了!
短暫的驚訝過后,淵焚王的一眾親衛(wèi)看到主子已死,臉上全都露出絕望之色。
“弟兄們,我們殺了唐將給淵耨薩報仇!”
“殺!”
這幫親衛(wèi)不僅沒跑,反而掉轉(zhuǎn)馬頭朝薛仁貴殺了過去。
淵焚王是淵蓋蘇文最寵愛的侄子,身份無比的尊貴,因為他們護衛(wèi)不力死在唐軍的手上,這本身就是死罪。
即便今日成功逃跑,回到烏骨城也難逃一死,甚至還會連累住在烏骨城在家人。
現(xiàn)在把射殺淵焚王的唐將殺死,還有可能撿回一條小命。
薛仁貴面對來勢洶洶的敵軍,他快速把震天弓背在身后,隨后拿起橫在雙腿上的方天畫戟,拍馬迎了上去。
“鐺~”
“嗤~”
一番單方面的屠殺,在盞茶的時間內(nèi)結(jié)束,山坡上的敵軍,全都被薛仁貴屠戮一空。
除了車架上那個嚇得癱倒的嬌弱女子。
就在這時,跟在薛仁貴身后的烏骨城騎兵,也沖了上來。
他們看到平坦的山頂上,躺滿了同袍的尸體,而且淵焚王的白色戰(zhàn)馬,就站在唐將的身側(cè)。
這幫騎兵的臉色滿是驚恐,他們聲音嘶啞地喊道。
“完了!”
“淵耨薩死了!”
他們喊了一路,嗓子都喊啞了,沒想到淵焚王竟然沒有逃離。
這個身份尊貴的公子哥死了,他們即便贏得這場大勝,又能如何呢?
就在這時,薛仁貴調(diào)轉(zhuǎn)了馬頭,并將方天畫戟往后一甩做沖鋒狀。
“這個唐將是魔鬼!”
“弟兄們快逃!”
這幾十個烏骨城騎兵哪里還敢跟薛仁貴交手,他們連忙調(diào)轉(zhuǎn)馬頭一窩蜂地往山下沖。
有幾個倒霉蛋因為戰(zhàn)馬踩在凹進去的小坑里,竟然一頭從戰(zhàn)馬上摔了下去。
這幾十個騎兵沖到山下后,并沒有回到主力部隊里,而是朝東邊的官道慌亂逃跑。
開玩笑,淵焚王都死了,回去還有什么意義?
而且新來的這支唐軍如此強悍,留下來多半也會沒命。
與其這樣,還不如趁早跑路!
薛仁貴并沒有追擊這伙騎兵,而是勒馬轉(zhuǎn)身,并用方天畫戟把淵焚王的尸體挑了起來。
就在薛仁貴準備重新翻身上馬時,站在一旁的高大白色戰(zhàn)馬忽然嘶鳴一聲。
“嘶~”
薛仁貴連忙轉(zhuǎn)過頭,滿心喜愛地看著這匹神俊的白色戰(zhàn)馬,隨后走過去摸了摸馬頭。
沒想到這匹戰(zhàn)馬不僅不認生,還親昵地往薛仁貴的身上蹭了蹭。
“哈哈哈,你這畜生倒是挺有靈性?!毖θ寿F朗聲大笑,隨后輕輕地拍了拍馬頭說道:“以后你就跟著我吧。”
薛仁貴騎上這匹高大的白色戰(zhàn)馬,慢慢踱步到奢華的車駕前。
“將軍,求求你別殺我!”
這位侍女看到唐將單手抓著淵焚王的尸體,一步步地向她逼近,她臉色蒼白地跪在車架上,朝薛仁貴猛地磕頭。
薛仁貴瞥了她一眼,沉聲問道。
“我手中的這個人是誰?”
侍女牙齒打顫說道:“將軍,他叫淵焚王,是烏骨城的耨薩?!?
“多謝?!?
薛仁貴道了一聲謝,隨后掉轉(zhuǎn)馬頭,并沉聲叮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