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兩個家伙,不提前做好心理準(zhǔn)備,還以為進(jìn)入看美女?”
崔神基嘴唇哆嗦道:“杜兄,我也沒想到會那么恐怖,要不你們就不要進(jìn)去看了吧?”
一想到那幅恐怖的畫面,他的手腳就控制不住地顫抖,心臟也砰砰地激烈跳動。
杜荷微微搖了搖頭:“我進(jìn)去看看吧?!?
這件事對李承乾的影響如此巨大,如果不能盡早解決,后患無窮。
現(xiàn)在好不容易讓李承乾這個太子,地位穩(wěn)固一些,可不能再出差錯。
杜荷轉(zhuǎn)過頭對蕭鍇說道:“蕭兄,你在外面等還是進(jìn)去看看?”
“我在外面等吧。”
蕭鍇連忙搖頭說道。
他的膽子還沒有崔神基大,就連崔神基都被嚇成這副樣子,他進(jìn)去恐怕能被嚇破膽。
杜荷點了點頭,隨后深呼了一口氣走了進(jìn)去。
公堂里面,一個頭發(fā)花白的仵作,帶著四個年輕的徒弟,正在檢查尸體。
在四周,幾個身穿官袍的人,正一臉蒼白地觀看。
公堂的一側(cè),一對頭發(fā)蒼白的年老夫婦,以及一個皮膚白凈風(fēng)韻猶存中年女子,正雙目無神地看著身前的地板。
他們身上穿著布料較好的綢緞衣服,看起來不像尋常的百姓。
萬年縣的一眾屬官,看到杜荷從大門外走進(jìn)來,他們連忙迎了上去。
“萬年縣縣令楊玄感,拜見杜駙馬?!?
“縣丞張之威,拜見杜駙馬。”
“”
萬年縣縣令、縣丞和縣尉幾人,紛紛朝杜荷躬身行禮。
杜荷朝他們擺了擺手:“不必多禮,你們各自忙活吧,我進(jìn)來隨便看看?!?
“諾!”
幾人再次行了一個大禮。
其他人回到原位后,身穿淺色緋服的縣令楊玄感,則全程跟在杜荷身側(cè)。
杜荷走過去,看了一眼木板上的尸體。
這具尸體臉上無血色,而且瞳孔瞪的老大,好像被什么恐怖的東西嚇住一樣。
再往下看,只見胸膛全部刨開,里面被掏的一干二凈。
“我去!”
杜荷心頭一悶,感覺有一股東西沖到嗓子眼。
怪不得崔神基和王敬直會被嚇成那副樣子,他已經(jīng)做好了心理準(zhǔn)備,還是被眼前這副慘狀給嚇到。
楊玄感看到杜荷依然保持著冷靜,心里不由得對他高看一眼。
不愧是文群星君下凡,太子手下的能人,就沖這副膽色,就比崔神基和王敬直幾人要大。
楊玄感低聲介紹道:“杜駙馬,此死者名叫王老五,家住萬年縣修正坊,世代做布料營生?!?
“據(jù)王老五的妻子所說,王老五在大清早就出門了,他準(zhǔn)備和伙計運(yùn)送一批做好的布料到藍(lán)田縣,交給一戶陳姓的大戶。”
“可就在兩個時辰前,王老五的尸體忽然出現(xiàn)在家中,并且沒有絲毫的血跡。”
“至于何時出現(xiàn),下官把周邊的百姓全都盤查了一遍,百姓都表示沒有看到?!?
聽到縣令楊玄感說的話,杜荷臉上滿是疑惑。
修正坊所在的地段,是長安城內(nèi)中等繁華的坊市,里面居住著上萬人。
再加上現(xiàn)在是大白天,人來人往的百姓肯定不少,一具這么大的尸體怎么可能會悄無聲息地出現(xiàn)?
于是杜荷皺著眉頭問道:“楊縣令,大白天的尸體被人悄無聲息地弄回家,還沒百姓看到?”
“你有沒有詢問百姓,有沒有看到不對勁的馬車在王老五加停留?”
“亦或者搜查附近的民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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