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才濟(jì)濟(jì)的裴家,家族除了供他吃住讀書,并沒有提供其他方面的幫助。
這次無緣無故被太子召來長安,他心里也很蒙圈。
因為他跟太子并無任何的交集,也不知道太子從何處知道他。
隨著裴行儉說出這么一段悲痛的事,兩人的話題也打開了。
李承乾臉帶善意說道:“守約,你現(xiàn)在可有官身?”
“草民尚且是白身?!?
“你的理想是什么?”
“入朝為官,為朝廷效力,為百姓謀福祉?!?
李承乾再次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難怪杜荷在前兩年沒有向他舉薦裴行儉,這說的官話一套一套的,聽起來感覺不那么真誠。
如果是杜荷回答,他肯定不會說出為百姓謀福祉這種話。
隨著李承乾沒有新的話題,大殿內(nèi)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“守約!”
“哈哈,盼星星盼月亮,終于把你給盼了過來!”
杜荷的聲音剛傳來,只見他的身子從大殿外走進(jìn)來。
“杜駙馬?!迸嵝袃€連忙站起身,朝走進(jìn)來的杜荷拱手說道。
杜荷不管是背后的世家,亦或者現(xiàn)在的身份,都是裴行儉需要抬頭仰望的存在。
再加上他們兩人并不算很熟悉的朋友,只是通過崔神基的關(guān)系,兩人吃過幾頓飯,去百花樓聽過曲罷了。
杜荷瞇著眼,看著站起來的裴行儉,發(fā)現(xiàn)他的外貌和穿著,跟以前并沒有什么兩樣。
一股濃濃的儒雅書生氣息。
“守約,你這么叫就生分了?!倍藕赡樕涎鹧b不快,接著笑著說道:“如果不嫌棄,稱我一聲杜兄吧。”
裴行儉神色依舊拘謹(jǐn)?shù)溃骸岸判??!?
“哈哈,這樣才對!”
杜荷走過去,輕輕地捶了一下裴行儉的胸膛,眼里滿是感慨說道。
“守約,自百花樓一別,我們兄弟應(yīng)該有兩年時間沒見面了吧?”
“等你安頓好,我把崔神基、王敬直和蕭鍇三位兄弟叫出來,一起去百花樓好好喝一杯?!?
杜荷的表現(xiàn),讓人一種兩人非常熟絡(luò)的感覺,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關(guān)系很鐵的朋友。
聽到百花樓三個字,裴行儉呆了一下。
他臉色有些僵硬說道:“好好的,全憑杜兄安排。”
裴行儉不是嫡子,娘親又是小門小戶出身的小妾,所以他們孤兒寡母在裴氏大家族中并不受重視。
為了讓娘親能在家族里抬起頭做人,讓其他嫡親的姨太太不再奚落娘親,裴行儉現(xiàn)在滿腦子都是建功立業(yè)。
而且百花樓那等消金窯,或許對杜荷、崔神基等人不值一提,可對他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負(fù)擔(dān)。
總不能每次都讓杜荷和崔神基他們請客吧?
這種蹭吃蹭喝的行為,他可做不出來。
等他們二人說的差不多,李承乾指著兩側(cè)的軟墊說道。
“坐著說吧。”
“謝過太子殿下?!?
裴行儉恭敬地行禮后,身子端端正正地盤腿坐下。
而杜荷則隨意地坐下來。
李承乾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笑著說道:“裴行儉,你是杜荷極力推薦的大才,孤希望你能入仕東宮效力?!?
對于杜荷推薦的人,李承乾對他們的才能,已經(jīng)沒有絲毫的質(zhì)疑。
直接招募就對了。
至于放在什么位置,也不需要多想,杜荷那小子一定能給他意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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