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~
在劃水的杜荷,聽到李世民點他的名字后,瞬間愣住了。
這么多智囊團不問,偏偏問他這個半吊子?
哎,現(xiàn)在朝堂的日子可越來越不好混了,出過風(fēng)頭以后,想濫竽充數(shù)都不行。
杜荷發(fā)愣的短短幾個呼吸時間,一旁的房遺愛急不可耐地低聲提醒道。
“杜荷,傻愣著干嘛?陛下叫你發(fā)表高論呢!”
嘿嘿。
好你個杜荷,上朝還敢發(fā)呆,這次看你怎么回答。
房遺愛滿臉的幸災(zāi)樂禍。
這段時間魏王不知發(fā)生何事,脾氣比以往暴躁了不少,他犯了點小錯就被魏王劈頭蓋臉訓(xùn)斥了好幾次。
好兄弟柴令武又去了河南道指揮運糧,沒人給他分擔(dān)火力,搞得他現(xiàn)在連武德殿都不太想去。
而且孔穎達那老東西也像有人得罪他一樣,整天板著一張臉,看到誰都一副不爽的模樣。
昨日房遺愛去武德殿找魏王,只是大聲說了幾句話,就被孔穎達呵斥,說影響他跟魏王研討學(xué)問。
為此房遺愛還跟他撕逼了一場。
沒想到孔穎達那死老頭,轉(zhuǎn)頭就去找他爹告狀,讓他無故被毒打了一頓。
那心情別提有多郁悶。
和孔穎達的想法一樣,房遺愛也認為自己今年的運氣差,于是生出去寺廟求簽轉(zhuǎn)運的念頭。
身邊的人都說會昌寺比較靈。
不管是求子還是求財,大部分人都如愿以償。
只是想到辯機那個禿驢也在會昌寺,房遺愛又不太愿意去。
至今都在糾結(jié)中。
杜荷瞥了房遺愛一眼,并沒有搭理他。
想了一小會,這才站起來回道:“陛下,高句麗鐵了心要攻下新羅,語震懾是沒用的?!?
“可遣使者攜帶璽書,出使契丹和靺鞨,讓他們出兵去騷擾高句麗,以此讓高句麗心存顧忌,調(diào)兵北上回防?!?
杜荷停頓片刻,思考一下再次說道。
“百濟也是我大唐的藩屬國,而且國力低弱,可遣使者去警告敲打,勒令他們退兵。”
“畢竟百濟只是一個彈丸小國,自身實力較差,可不敢像高句麗一樣硬氣?!?
“面對大唐的赫赫天威,百濟即便不退兵,也會心生忌憚,從而減輕新羅的壓力。”
什么情況!
杜荷還有這本事?
這個難題竟然被他回答上來了,而且還有那么幾分道理!
房遺愛的反應(yīng)最大,他雙眼直勾勾地看著杜荷,臉上滿是驚訝。
原本想著看熱鬧,沒想到看的是對手大出風(fēng)頭。
哎,這回更加糟心了。
房遺愛索性轉(zhuǎn)過頭,不去看小人得志的杜荷。
文武百官的目光,也緊緊地盯著杜荷,臉上全都露出意外之色。
杜荷有點東西??!
針對目前的情況,除了杜荷所說的建議,好像也沒有特別好的辦法。
這小家伙,成長這么快。
原本不少人心里對杜荷的印象,還停留在那個紈绔子弟的身上。
這一刻,他們恍然醒悟。
這家伙哪里是紈绔子弟,這分明就是一個能臣的表現(xiàn)。
一時間,眾臣心思各異。
有欣慰的,有嫉妒的,亦有忌憚的。
李世民微微頷首,笑著說道:“說的不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