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他懷有歪心思。
原本獻上西域美人應(yīng)該獲得獎賞的,沒想到因為書信這件事,差點要了他的命。
賀蘭楚石心里也很疑惑,太子和杜荷都是很粗心的人,怎么會留意到這件小事。
“你先去門口等候,孤還有話跟杜荷講?!?
李承乾臉色鐵青,朝他擺了擺手。
“遵命。”
賀蘭楚石又磕了一個響頭,連忙爬起來快步走出大殿。
大殿內(nèi)。
李承乾壓低著聲音對杜荷說道:“杜荷,孤一共寫了21封信給陳國公,別漏了?!?
“為了防止他狗急跳墻,孤派席君買以及10個東宮千牛跟著你,務(wù)必把所有書信當場燒毀?!?
“如果遇到突發(fā)情況,賀蘭楚石脫離你的掌控,孤允許你先斬后奏,一切后果由孤來承擔?!?
身邊的人接連二三背叛,李承乾的心憤怒到極點。
他以禮對待下面的人,沒想到下人以刀待他。
就算養(yǎng)條狗,也不會輕易背叛他。
杜荷狹長的眼睛一瞇,輕點了點頭:“太子放心?!?
這件事不僅關(guān)系到李承乾,他這個主謀更是首當其沖。
一旦敗露,他自己也必死無疑。
為了活命,杜荷豈能婦人之仁。
李承乾臉色沉重地說道:“杜荷,避免夜長夢多,你們即刻出發(fā)吧?!?
在賀蘭楚石的帶領(lǐng)下,杜荷和席君買以及10名手持利刃的東宮千牛,很快來到陳國公府。
“駙馬爺?!?
“姑爺?!?
陳國公府的下人,全都認識杜荷這個駙馬爺。
等他們走過后,這群下人瞬間聚在一起。
“哎,你們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姑爺?shù)哪樕懿粚?。?
“我也發(fā)現(xiàn)了,好像做了錯事被發(fā)現(xiàn)一樣?!?
“駙馬爺和一幫官兵,好像押著姑爺回來一樣,總不會欠下賭債沒錢給吧?”
“有可能,姑爺好賭,要是被老爺知道,這回怕是要把他一頓毒打。”
這幫下人議論紛紛,對他們這個姑爺百般看不起。
如果不是長的一副好皮囊,就他這個爛賭鬼,豈能‘嫁’進陳國公府。
賀蘭楚石的臥室在西廂房,并沒有和妻子住同一個房間。
只有等妻子需要他時,才會被召喚過去同房。
和大唐的絕大部分駙馬一樣,身份地位極其卑微。
“你們四個守在門口,不允許任何人進來?!毕I讓四個東宮千牛守在房間門外。
“遵命?!彼膫€手執(zhí)橫刀的東宮千牛,臉色肅穆地應(yīng)道。
席君買安排好后,帶其余侍衛(wèi)跟著杜荷走進房間,還順道把房間門關(guān)上。
“啪~”
身后,關(guān)門的聲音重重響起,把最前面的賀蘭楚石嚇了一個激靈。
杜荷看了一眼房間,發(fā)現(xiàn)里面的裝飾比較豪華,不僅有雕花的名貴實木家具,還擺放著不少古董字畫。
看來侯君集對這個女婿還算不錯。
起碼沒有讓他住的和下人一樣。
杜荷坐在實木案幾上,冷聲說道:“把密信拿出來吧?!?
賀蘭楚石連忙說道:“駙馬都尉請稍候,我這就去拿?!?
他不敢?;^,因為席君買和分布四周的東宮千牛,正臉色不善地盯著他。
賀蘭楚石來到大床底,趴下身子從里面拿出一個木盒,并將它遞到杜荷的手上。
“駙馬都尉,密信全在里面了。”
杜荷把木盒打開,沉著臉把信一封封打開核查,看是不是李承乾和侯君集的親筆。